李徽决定结束这个话题。这样的话题,也是他最后一次谈及了。
“是啊是啊,这个话题还是不要再说了吧。贤弟口直心快之人,四叔也不是不知道。四叔,我们还是谈谈眼下之事吧。”谢玄也希望赶紧结束这样的话题,连忙符合道。
谢安微笑点头,轻叹道:“莫要紧张,弘度,老夫是不会怪罪你有这些想法的。其实,你的一些想法也并非全然是胡思乱想,只不过,无法实现罢了。起码老夫是没有这个能力,或许要靠你们了。”
李徽拱手道:“四叔解决不了的问题,我更是没有这个能力了。此事不必再提了。”
谢安点点头道:“虽则无解,但今日辩论此事,还是颇有裨益的。只不过,老夫不不提醒你,你的想法颇为危险,最好慢慢的调理自己的想法,否则恐对你未来不利。今日之言,也不可同任何人谈及。以免招致无端指责。”
李徽点头称是。
谢安摆摆手,命人重新沏茶上来。清茶的味道再次弥漫的时候,之前那个令人不安的话题也就此告一段落。
谢安稀溜溜喝了一口清茶,放下茶盅来对谢玄和李徽道:“此次淮南大战我大晋大获全胜,对秦人是一次极大的打击。不知你二人对之后的局面可有什么看法。下一步有无其他的想法。”
谢玄道:“正要禀报四叔此事。这段时间,我和弘度多次探讨商议眼下的局面。我们都认为,此番秦人遭受重创,内部将起纷争。局面态势将更加有利于我。我们要利用这个机会,乘胜追击。我和弘度一致认为,此时是北伐收复失地的最佳时机。若能奋余勇北进,秦人必难抵挡我之锋芒。我个人认为,甚至有攻入关中之地,攻克长安的可能。我对此颇有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