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仅凭徐守成的口供不足以证明司马道子和尚书省度支部司盐都尉勾结走私细盐之事。搜集更多的证据。最好拿到盐场生产和往来的账目,找到更多可靠的人证物证。届时便可作为筹码谈判,或可上奏朝廷时板上钉钉,让司马道子无从反驳。
当然,这么做会罪司马道子,让司马曜也下不来台。但李徽可不管这些。徐州现在的发展到了关键时候,朝廷不予全力支持,那便只能靠自己。
司马曜但凡是个明君,当感激自己才是。司马曜要是个昏君,那自己更没有理由去考虑他的感受了。
让自己变更强大,比什么都重要。
但进城是有危险的,李徽决定只带一名亲卫进城。于是和谢道韫商量,希望她留在城外,不要跟自己进城。
谢道韫笑道:“我们一路前来,到了地方你却不让我跟着进城了,这是什么道理?你忘了你说,要和我去海边欣赏风景的么?”
李徽道:“去海边也无需进城,此处距离海不远了,事情一了,我陪你去看海便是。”
谢道韫道:“谁稀罕看海。我在会稽天天去海边游玩。你不过是担心会有危险,但你既不怕,我便怕了?你能去涉险,我便不能?你把我当什么人了?倘若遇到危险,我便躲避起来,还谈什么情义?”
李徽道:“阿姐,我辩不过你。但你不能去。”
谢道韫怒道:“腿长在我身上,我自己要去,你可管不着。你既非我长辈,又非……又非我的什么人,你管不着我。”
李徽无可奈何。谢道韫的脾气是有些倔强的,确实,自己也不是她的什么人,也无权强迫她做些什么。既然如此,何不遂了她的意。
“罢了,一起去便是。倘若遇到危险,一起死了便是。也算是同生共死了。”李徽赌气道。
“胡说什么?”谢道韫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