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安微笑点头道:“甚好。领军之将不光要谋略和勇武,你记着,要观察他们是否忠心。不过老夫相信你的眼光,你觉可用的,自可任命。不必拘泥于出身相貌等等其他因素。”
谢玄点头笑道:“侄儿明白。大族子弟未必合用,寒门出身者未必无能。就像李徽一样,哪个大族子弟能比上?对了,说起来,李徽去徐州也数月了,我一直想腾出时间去瞧瞧他,但实在太忙了。不知道徐州状况如何。他的事可还顺利?”
谢安闻言,缓缓叹息了一声。
谢玄看出谢安神色有异,忙问道:“怎么了?四叔为何叹息?”
谢安站起身来,走到窗前,看着外边灰蒙蒙的天色沉吟半晌,才回身道:“砚台下有他的一封信,你可以瞧瞧。几天前他派人送来的。”
谢玄忙起身,从砚台下抽出一封信来,入目正是李徽的字迹。他迅速展开信件读了起来。
“哈哈,他可真是有些花样。什么‘严冬’行动?整顿治安。不错。徐州有些不太平,确实需要诊治。这个胡东进又是谁?怎地说了这么多此人的事情?”谢玄道。
谢安皱眉道:“李徽在徐州不务正事,令人忧虑啊。老夫派他去是做这些事的么?到目前为止,他一兵一卒也没有招募,反而搞徐州天翻地覆。真不知道他到底要做什么。”
谢玄道:“整饬治安难道不是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