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喜欢你.....”温祈宁盯着他轻声说,“这是我的本心。”
他迟疑了几秒,轻声说:“我.....”
“别回答,别说话。”温祈宁打断了他,接着她站了起来,脱掉了那件防雨的宇航员夹克衫,扔在椅子上。她绕过了这张痕迹斑驳的木头长桌,走到了他的身边抬手,拉开了他的夹克的拉链,“呲啦”的声音,像是拉开了整个夜幕。
那双白皙的手将那件印着“维珍银河”字样的夹克衫脱了下来,放在另外一张椅子上,她俯瞰着他,双眸徘徊,就像是吐息般地说:“让我完成我的承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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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她坐了下来,就坐在他的腿上。冷雨在她的发梢还没有散尽,将她的长发润的微卷,丝丝缕缕的贴在侧颈。
他没有动。
温祈宁便俯身下来,将唇贴在了他的唇上,她的两支手捧着他的脸颊,指腹缓缓的擦过他的耳郭。风从窗户进来,有点冷,于是温祈宁的身体贴了上来,白芷和苦橙的香气混着细碎冰冷的寒风,被滚烫的肌肤压碎在中间,叫林怀恩浑身激灵,就像是很冷的时候跳进了温泉。
“真好......”她说,“坦白的感觉很好,就是不知道我该如何面对明天。”
“没必要担心明天,得到就一定会失去。”他回答道,“继续坦然的接受失去就行,这不就是道么?”
“对啊,这就是道。人生就是个不断失去的过程,在能攥紧什么的时候,就攥紧一点吧。”温祈宁轻声说,“哪怕是流沙......”
“我希望你是十九岁的.....”温祈宁在他耳畔低语,她俯瞰着他,咬着的嘴唇,挂着殷红的血,睫毛上挂着泪珠,但她没有擦去眼泪,只是垂着眼帘,就这样凝视着他,“永远是十九岁的......不要那么成熟.....永远能像是孩子那样快乐.....”
他没移开视线,就那么仰着脸,一寸一寸地看着温祈宁的脸颊,没有掩饰也没有收敛,“疼么?”
温祈宁摇头,“你得记住今天晚上。”她说,“我希望你记住。”
“我不会忘记的。”
“永远?”
“到我死的那一天,我都会躺在不知道是哪里的地方,闭着眼睛好好回味。”
“你这个人真有点讨厌。”
“所以你讨厌我么?”
“讨厌也喜欢。”她俯身说,“讨厌你不是属于我一个人的....喜欢你,又喜欢着你不属于我的一切.....”
“还真是矛盾。”
“矛盾产生爱。”
“好像还真是这样。”他抱紧了她,“那就来感受一下矛盾吧!”
“你好讨厌....林怀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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