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点头,“嗯。”
“那……那……哪怕我作为徒弟……”许乘歌面颊发红,吞吞吐吐的问道,“也一定……一定要和师父双修?”
“也不是一定。但坦白地说,现在我愿意收你为徒,有一部分是出于这样的目的。我目前处于一个需要尽快提升实力的阶段,而双修是目前已知的效率最高的方式。我不想骗你,也不想把这件事包装成什么纯粹的师徒情谊……”他说,“有情感成分,但功利成分也有。情感和功利混在一起,这才是诚实。”
“那我不拜你为师,不也一样要和你双修吗?”许乘歌这句话倒是没有再吞吞吐吐,问相当坚决。
“那就是另外一部分目的了。”林怀恩把门关上,才又看向许乘歌,“我希望我们能建立不一样的羁绊。”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大概是一首歌的时间,许乘歌才回过神来一般重新看向他。她靠近他,脚步很轻,像是怕踩碎了什么。然后她抬起手,指尖落在他的心脏位置,隔着那件黑色T恤,开始慢慢画圈。
“不一样的羁绊?”许乘歌的圈画很慢,很轻,一圈一圈的围绕着圆心,像是在描摹某个只有她知道轮廓的形状。她用甜腻的声音轻轻地说,声音低到几乎要融进落地窗外的夜色里,尾音拖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气息,那声音吹拂着他脖颈,如同夏夜的晚风,热乎乎能拉丝,配上她微微泛红的脸颊,撩人几乎要失去理智,“师父.……你不会是想满足自己什么怪的癖好吧?我跟你说现在鉴黄很严的,你这个剧情发展有点危险。”
林怀恩没有说我是为了“完成你的癖好”,只是淡然的说道:“我没有那么无聊。”他把她的手从自己的胸膛上拨了下来,“我就是希望,希望你对我来说更与众不同一点。说实话,和你相处蛮轻松愉快的,会让我的神经不用绷那么紧。和你在一起的时候,我的确有种自己还是个大学生的感觉。这种感觉对我来说.……挺珍贵的。”
“感觉师父承受的压力挺大的啊!不知道师父有些什么烦心事呢?说出来,徒儿也可以帮师父分担一些啊。师父你是知道的,打架什么的徒儿不算那么擅长,但很擅长做做计划,在别人看不到的地方找到突破口。”
如果声音有品质分级,许乘歌的声音就是拉丝极品,又甜又糯又暖,却一点也不做作。加上她那略带羞涩的小表情,眼睛没有直视他,而是微微垂着,瞳孔也垂着,似乎在看着他的心,嘴唇微微抿着,像是在忍住一个不太好意思的笑。还有她不知道怎么又大胆了起来,也许是他的拒绝的动作给与了她勇气,许乘歌再次抬起手,还向前又迈了小半步,几乎贴在了他的身上,继续用摩挲着他肌肤的指尖,一圈一圈地在他心脏上方画着,仿佛在试图触碰,又像是在等待你的采撷。
林怀恩知道这是许乘歌的试探,她在用她最擅长的方式,把一根很细很细的探针伸进他心里的某个角落,想看看那里有没有她想要的东西。她大概自己也不太清楚那东西是什么,也许是他和关音的隐秘关系,也许是他的秘密,也许是他对未来的打算,她就是想要试看看是否能窥探的到。
但他并不在意许乘歌的这些小心思,他甚至觉这种感觉挺好的。
只不过现在还没有到时候,于是他转过身,脱离了那个令人心脏荡漾的暧昧氛围,迈了一步拉开房门。走廊里的灯光从门缝里漏进来,在他侧脸上切出一道明暗分明的界线。他回头看向许乘歌,语气淡淡的,“这些,等你真正进了师门再为师父分忧吧。”
“啊?”许乘歌有些意外,她的手在半空中摇晃了一下才慢慢放下。
那个收手的动作带着一点不甘心。有点.……忽然被拒绝之后的委屈,还有点,“我都这样了,他居然能面不改色地拔出来”的恼羞成怒。
许乘歌看着他,声音里还残留着刚才撒娇的余温,但语气里多了一丝真实的困惑和嗔怪,像是在跟一个怎么都打不穿防御的对手打了一整局,最后被对方用一招轻描淡写的后撤步化解了所有伤害,“难道还举办什么拜师仪式,才算是正式被师父列入门墙?敬茶、叩首、上香、立誓?一样都不能少?师父,你确定你这个是持明宗,不是德云社?”
他笑了笑,没有回答许乘歌的问题,而是说道:“等下我叫千语姐来教你几套入门的动作。”他拉着门,回头看着许乘歌,“你真要下了决心,先好好练习。我说过,一切都等打完了决赛再说,你还有时间好好考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