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腰身向后弯,臀线贴上他的大腿。这个角度让她的脖子完全暴露出来,洁白修长,就像是垂死天鹅的脖颈。这动作仿佛是在说她放弃了挣扎,将所有的脆弱都袒露给他看,将一切交给他操控。
林怀恩的拇指沿着流淌下来的水逆着向上,从她胸骨上窝慢慢往上推,经过喉咙下方那个柔软的凹陷,停在下巴的正中央。他的动作轻柔而沉浸,就像是在调试一件乐器,也许是大提琴,又或者中提琴。他每一根手指的按压都在校正某个音准,而她的身体很配合地发出那些震颤,闷闷的、听不见的、只通过骨传导被他自己接收到的震颤。
这个时候,那小小的红色的跗骨之咒,几乎快要被磨完了。而邱霜迟也到了即将崩溃的边缘。他的左手扣着她的后颈,右手放在她后腰的凹陷处,十指微微用力,把她整个人固定在这个位置。
莲蓬头最后喷出一蓬爆发似的水雾,像一声冗长的咏叹。水声戛然而止,蒸汽在突如其来的静默里翻涌着慢慢沉降。整间淋浴房只剩下两个湿透的人,和此起彼伏的、正在逐渐趋同的呼吸声。
邱霜迟缓缓将头搁在了他的肩膀上,脸上的表情介于失神和凝视之间,瞳孔是微微涣散的,接着她的双眸重新闭上,像是睡着了一般。
林怀恩就像是下午那样,将邱霜迟先扶出了淋浴房,在浴室里用浴巾裹住她,接着将她抱到了床上,放下,随后盖上被子。
他俯瞰着沉睡着的邱霜迟,脑子里异常的平静,似乎在磨掉“跗骨之咒”的过程中,他收获了一种怪异的宁静感。他知道他刚才可以轻而易举的到她,这正是他所追求的结果,但他却克制住了这种念头。
莫名其妙的,他很享受这样的过程,所以他希望将这个过程稍微拉长一些,不让快乐来那么急,那么迅猛,又快捷。他希望这个过程更绵长一点。
他转身走出了卧室,悄悄的拉上门。他没有去另外一间卧室,而是在沙发上躺了下来。
打开微信,先给师姐发了信息,她怀孕,她最大,其次再是徐睿仪、蒋书韵、黎见月,最后告诉千语姐和千寻姐,今晚他不回家,不要等他。
千语姐和千寻姐最乖巧,只是回了句“注意安全”,从来不东问西问,很有分寸感。蒋书韵则开口就是:“老娘辛辛苦苦在给你打工,你在哪里鬼混……”
林怀恩早就习惯了蒋书韵的口气,波澜不惊的回了今天做了些什么,没有丝毫隐瞒。
听完了过程,蒋书韵回道:“青龙,没有那么好骗,你小心点。”
“嗯,我知道,我会小心的。”
“过段时间,你的小师姐会去申海找你,你做好准备。”
“准备什么?儿童乐园?”
“至少准备儿童房间吧?”
“你认真的?”
“真到不能更真。”
“.……”
“肉都给你送到嘴边了,你还不知道感恩?早知道不当你的滴滴代泡了……”
“就是这种感觉有点怪,我还是希望.……彼此能有点感情。”
“她对你有感情不就了,你要对她有那么多感情干嘛?你女人还不够多么?你那点感情够分么?”
林怀恩还没有来及回话,蒋书韵又再度爆典,“你把给她的那份算我头上好了。”
他回了个“无语”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