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不是什么很特别的场景,黎见月也就是站在那里,穿着改良旗袍,仿佛一杯盛满了红酒的水晶酒杯。电梯里只有他们两个人,除了电机运转的声响,带着他们上升,就只有彼此的呼吸。
电梯丰沛的灯光下,黎见月的肌肤薄的像是一页纸,白到透明,那莞尔的笑容和荡漾着光波的眼眸,就在电梯门的倒映里,她双手很自然的合在小腹的位置,简单的站姿也站成了诱惑的样子。
电梯的数字一格一格跳动,他的心跳也跟随着电梯上升。从心口到喉咙,从喉咙到舌根,从舌根到眼睛里。他凝视着她在电梯门里的影子,第一次明白人为什么会喜欢喝酒,喜欢那种醉后能将欲望轻易表达出来的快感。
黎见月的浴袍带子彻底的松开,领口敞开了一大片,在他的眼前肌肤就像是冬日的大晴天下的雪原,美妙的铺展开来,堆满积雪的山岭,广袤的一览无余的平原,细腻的粉雪……一切都是那么的唯美。
好像今天,他终于能欢快的畅饮这杯美酒。
他终于意识到自己,其实是无法抵抗欲望的,所谓的抵抗,不过是对现实的屈服。
然而当他想要抬手,攀登上那渴望已久的圣地时,黎见月却抬起脸,冲着他浅笑了一下,跳下了餐桌。光洁的莲足踩在大理石地板上,发出极轻极轻的“啪”一声,就像是老式情歌里断断续续的鼓点。
黎见月拉起了他的手,十指相扣,“跟我来……”
他从椅子上起来,被黎见月拉着沿着落地窗向前走,她身上的浴袍早已彻底的松开,顺着她雪白的肩线无声滑落至手肘,露出了笔挺的玉背,阳光穿过了玻璃,那对蝴蝶骨就像是半透明的翅膀,向着光的方向在飞。
渐渐的棉质浴袍滑到了腰间,仿似松软的棉质长裙,她向前走,足尖轻点,每一下都带着一点点弹跳感,如同舞步,于是那腰身扭动变极为妖娆。
他脑子里跳出了刚才黎见月的惊鸿一瞥,那下面藏着的波澜壮阔,令他不由自主的心神荡漾。
即便蒋书韵已经算是狐狸精天花板,但黎见月这种魅魔天花板也不遑多让,如果说蒋书韵的妩媚的基底是勾魂的娇俏,那么黎见月妩媚的基底就是赤果果的来自心灵深处对孕育后代的渴望。
也难怪蒋书韵和黎见月这么不对付,还喜欢叫她大月定,的确,黎见月的媚,就是那种魅魔,会无限扩大男人的欲望,而不是勾起爱意.……
林怀恩脑子一片混乱,他此刻也分不清自己对黎见月究竟是那种感情居多,他已经放弃了思考,跟着黎见月穿过了走廊,推开了舞蹈室的门。
这个刹那,阳光像被谁轻轻推了一把,从落地玻璃外整个倾泻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