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两头战争信徒再想进攻的时候,珐穆已经将那个倒霉蛋拎起来狠狠砸在青铜岩脊上,青铜岩脊刺穿后背,从柔软的白色腹部刺出来,战争信徒是仰躺着,这下连翻身挣扎的角度都没有,他只能无力地张嘴撕咬,企图咬住珐穆。
血液洒下,他看不见珐穆的身影了。
一片蒸汽中,黑提丰又消失了。
这下两头战争信徒慌了神,他们背靠背,不断张望,四肢发力降低重心。
“喂!你看见了吗?那家伙居然能把布莱克直接咬住带起来!”
“重点是这个?”一开始就体验到珐穆龙化脊椎强悍的战争信徒有些抓狂,他还是经历了马拉河之战的老兵,知道青铜岩脊代表着什么,“那地上的刺才是重点好不好,那是青铜血脉的力量象征,尼娅在上啊!我们要步入劫火王的后尘了!”
“她就是泰莎?”同伴听完,陡然一惊,尾巴都翘了起来。
“安静点!我们还有援军!我们还有援军!等我们的军团包围了这里,她就算真的是泰莎也得死在这!”死日铠老兵经验丰富,他提醒同伴要沉着,但他的尾巴甩的比同伴还快,两条粗壮的鳄鱼尾巴拍打着彼此。
“你怎么比我还紧张?收点力,该死,你打到我屁股了!”同伴说。
“你是不知道我在马拉河里遇见了什么!”
在马拉河里,他与对面的青铜封臣打的好好的,突然巨大的青铜岩峰从水里面冒出来,把他的兄弟们挂在了上面,有的被刺穿腹部,有的被洞穿了肩膀,还有的更倒霉,炉心和心脏被一起命中,嗷的一声后就没气了。
最后无论是幸运还是倒霉,只要被命中,结果都是被青铜封臣爬上去一个一个绞死。
他才是最幸运的,那时候青铜岩峰距离他仅有半个脑袋的距离,他躲过一劫,随着大军撤出了马拉河。
看见这座青铜岩脊,他就想起了自己死不瞑目的战友,他都来不及吃掉他们的炉心,让他们回归红神的怀抱,更别提让尸首成为圣灰,只能葬身在他乡的河流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