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什么?”不少流浪提丰疑惑地问,她们从未见过这种力量,从地面生长而出的青铜岩脊完全超出了她们的认知。
“佐纳祖母在上……”一位长者提丰低吟着,“那是青铜领主的特权……”
“她就是泰莎?”
“不,她绝不是泰莎,这头提丰的地脉能量与领主截然不同,是一头来自荒野的游鳞,可能与青铜泰莎拥有同一个祖先!”另一位长者提丰说。
围住流浪提丰的三头死日铠聚集起来,失去了看守,被困住泥潭里的数十头流浪提丰开始蠢蠢欲动,她们打算朝着枯败沼泽的深处退去。
“我们离开吧,去沼泽深处去。”长者提丰对另一位长者建议说。
“这位游鳞将我们的所作所为看在眼中,我们不能跟随她,也不能再取得什么好处。这片沼泽很大,足够我们藏身,等到境内的领主与封臣到来,将这些家伙赶走,我们依旧能照常生活。”
“可死日铠似乎不打算放过我们。”
“那他们也得找到的我们才行。”长者提丰不屑地说。
她看着黑提丰与三头信徒厮杀,便悄然间移动到了泥潭的最远处。长者提丰的动作瞒不住身边的流浪提丰,随着一头长者提丰的离开,这里的流浪提丰们哗啦啦地跟了上去。
一下子,泥潭就空了下来,水流翻涌着,仅有四头瘦弱的流浪提丰待在原地,其中便是歪脖子吉娜,她的目光盯着珐穆不放,只觉得这就是她梦想中的画面。
蒸汽袅袅,大量水汽被蒸发,三头战争信徒并肩作战,最中间的那头扭动着脖子,他的颈侧破了一个大口子,疼的他直呲牙,他就没有见过一口下来这么厉害的提丰,比同类的撕咬能力还要夸张。
珐穆已经顶着火焰爬了过来,速度很快,他还有一半的身体沉入了泥潭,借助泥潭绕过了战争信徒的正面,从侧面袭击。在他爬行的过程中,埋葬战争信徒的处刑台已经生长出来,这是随时随地都能生长出来的重装武器。
珐穆再次咬住一头战争信徒,将他直接拖进了泥潭里,另外两头战争信徒连忙扑上来,但珐穆在翻滚的同时,用躯干截住了他们前进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