珐穆的脑海中浮现了科林那对浑圆的眼睛,是蛮智慧的,他认可了其他智慧种的想法。
“我们向白鹳女皇打听马拉河穆尔加的去向,对方表示一无所知,但那位女皇又向我们热情介绍了阿伦萨湿地的伟大者,一头独自杀死沼王,并处理污染的黑提丰。”卢修斯赞叹地说,“那位伟大者就是您吧,想不到您在马拉河之外也拥有如此伟业!”
“但我们没有得到更多有用的消息,白鹳女皇说在这个雨季她只见过一头黑提丰。”
“我们还去了很多地方,跑遍了马拉河的流域,甚至误入了一头成年雌性提丰的领地,幸运的是对方刚刚饱餐一顿,没有再次捕猎的想法。”
卢修斯听见了鳞片摩擦的巨响,是珐穆在活动,黑提丰把身体盘踞起来,眺望远方。
“也就是说马拉河的穆尔加真的不在了。”
“的确如此。”卢修斯回答,“马拉河各个流域的信使都不曾见过青铜领主的归来,只知道她的离开。”
“所有信使都知道?”
“几乎所有信使都知道。”卢修斯点头。
话音落下,卢修斯发现气氛变得很凝重,莫名的压力骤然增加,他的炉心狂跳不止,感受到恐怖的威胁正在逼近。
一切源头便是黑提丰。
珐穆说:“既然马拉河的所有信使都能知道领主不在自己的家里,智慧种们也能知道,那么在更远的地方,青铜之主的敌人呢?”
别等到最后,珐穆还没使用蛇蜕,领主之地便换了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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