珐穆离开了黑水沼泽。
他重回阿伦萨湿地,见到了白鹳女皇伊瑟拉。
伊瑟拉的两个子嗣正踩在沼鳄的脑袋上嬉戏,这头沼鳄仅仅剩下一颗脑袋,脑门上还有两道巨大的洞口,看上去就是被两颗锋利犬齿给洞穿了颅骨。
“好久不见,珐穆阁下,近来可好?”伊瑟拉问。
“你听说了吗。”珐穆开门见山,“马拉河的领主不在领主之地,她离开了。”
伊瑟拉下意识警惕起来,她自然知道,但也是知道不久。
阿伦萨湿地在雨季刚开始的时候信使就没有了,消息断开,她在处理污染与寻找沼王,没有关注马拉河。
但从她在领主之地只见到了达伦玛尤的时候,就开始察觉出异样来。
然后衔语科林到来,送来新的消息,雨林里很多智慧种都知晓了泰莎不在领地。
现在更是一头强悍的洗礼提丰开口就是领主不在领地里,看上去气势汹汹。
在王领受过洗礼的提丰本就拥有开辟领地的资格,那是女王的法理赋予他们的征战与统治权,如果洗礼者能击败领主,便能取而代之。伊瑟拉寿命悠长,对提丰这一超级物种有着很深的理解,她误以为珐穆想趁虚而入,占领青铜之主的领地。
“我并不建议您这样做,珐穆阁下。”伊瑟拉说。
珐穆的确是一头强大的洗礼提丰,但与正值壮年的青铜泰莎没有可比性。
这是领主与战士的区别。
提丰渴望地脉无可厚非,觊觎领主之位更是能够理解的,伊瑟拉想着如何说服珐穆放弃这个想法,达伦玛尤赠与了她青铜之骨,她不想让领地纷争降临在那片和谐安宁的土地。
“西边的沉默河之主的血脉几经波折,几百年便会清洗一次,直到近些年才有了一位穆尔加稳定统治,但马拉河的青铜血脉世袭上千年,主位从未动摇,您可知是为什么吗?”伊瑟拉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