沿着蜿蜒山道往复巡视了上百里,山林间死寂一片。
在角巨犀家族与老科林的盘剥下,千米海拔上的生态位被榨干干净净,除了穿梭在巨石缝隙间的微小蜥蜴,头疤没有见到任何中大型掠食者的踪迹。
海拔千米以下的密林中倒是有大型猎物活动的痕迹,但数量稀少。
头疤熟悉着这片高山密林,饿了就会回到浅滩附近进食,它会自己巩固珐穆所在的土地。
它习惯了黑提丰的长久沉睡。
但在它的记忆里,黑水沼泽的主人鲜少在宽阔无遮的陆地浅滩上伏卧如此之久。
它将角巨犀吃完之后,又去了浅滩。
肉眼可见的,黑提丰的脸有了变化,用头疤的角度来看,已经不太像蛇类了,但头疤也说不出来像什么生物。
沉睡中的黑提丰,周身骨骼正发出微弱而密集的金属扣合声。
脸部的骨质硬化,鳞片与面骨几乎长在了一起,森白色的面骨表面覆着一层黑鳞,硬化骨质顺着吻部延伸至眼眶两侧,交错隆起,整体泛着铁青色,乍一看就像一张长满棘刺的铁面。
…………………………
意识深处,珐穆在微操大地之子。
吻部两侧的硬化骨面被开凿出数以百计微米级的小孔,网格状的触觉神经末梢在小孔深处穿针引线。
这是一套专门为头部搭建的物理感知系统,吻部传递震动,精准反应出撕咬的反馈,确认牙齿是否刺穿了猎物的皮肤,这点很重要,这能让珐穆在近身肉搏中避开对方坚硬的皮内成骨与脊骨硬结,直刺软肋。
这种感知网珐穆参考了一种强悍的掠食者。
鲨齿龙类,瑟拉里新猎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