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对付这种背地里下毒手的人唯有将其揪出来血腥清洗,才能震慑其他人不敢再轻易用这种极端手段。
“而且大哥死了,我们想为娘报仇会更难,我必须立更多的功掌更大的权,才能完成爹你的复仇大计。”
许崇徽闻言怔怔的看着他。
沉默良久后深吸一口气,重重的点头,“好!那你就去把害死远儿的凶手揪出来挫骨扬灰!你若再有个三长两短,爹会让很多人给你陪葬。”
如果两个儿子全死了,那他也就没顾忌了,去他妈的从长计议,狗皇帝和只要有嫌疑的人都要死!
“好。”许怀安咧嘴一笑应道。
许崇徽从怀里掏出一枚精致的玉质令牌掷过去,“我与平安镖局的总镖头交情不错,若遇紧急情况,可持此令联系肃州的分镖局寻求帮助。”
“管用吗?”许怀安打量着刻有平安二字的玉牌,故作怀疑的问道。
许崇徽点了点头,语气十分肯定的说道:“放心,为父跟杨震的关系非同一般,他赠给我令牌时亲言见令如见他,凡镖局成员必唯令是从!”
“那我可得保管好。”许怀安小心翼翼的贴身收好,又问道:“大哥的葬礼怎么办?给他立衣冠冢吗?”
“也只能如此。”许崇徽悲痛的叹息一声,随即又道:“你不必留下参加葬礼,否则没法去肃州,回来时带着凶手的人头到你大哥坟前祭奠。”
“是,儿子一定不会让爹和大哥失望!”许怀安郑重的保证道。
“老爷!老爷!”一名家丁匆匆跑进来禀报:“宫里的天使来宣旨了!”
许崇徽怔了一下,随后反应过来立刻下令:“快,速速设香案接旨。”
很快香案摆好,许崇徽为首带着全府的人跪在香案后面等着接旨。
前来宣旨的是司礼监秉笔太监曹怀恩,随行的还有礼部祭祀司主事。
曹怀恩的声音中气十足。
“奉天承运皇帝制曰:
国家待勋臣之厚,生则锡之爵禄,殁则沛以恩荣……今宁远伯长子许怀远……殒身王事,朕甚悯焉。
念其为国捐躯,宜加异数,特追赠青田县伯,追授都督佥事,赐谥号忠武,赐祭一坛,以慰幽魂……
宁远伯许崇徽教子有方,加官太子太保………其次子怀安,素有忠义之名,赐麒麟服一件以示嘉勉……
复念尔家门多故,特赐各式珠宝金银五箱……天蚕丝八束……
钦哉!”
许怀安听完后愣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