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呜……呜呜……”岳珺瑶听完丈夫遇害的全过程后又再一次泣不成声,梨花带雨的模样我见犹怜。
“啊!痛煞我也!”许怀安悲痛欲绝的长啸一声,扑通跪倒在地,捶地大哭,“大哥,大哥啊!你怎么能就这么走了,我还想去肃州看你呢!
我知道你平时看不上我实则都是怒其不争,觉得我自甘堕落。
我如今改过自新了,可你却看不到了,呜呜呜,大哥,弟弟只恨遇刺的为何不是我?为何不是我啊!”
没有感情,全是技巧。
“二公子请节哀,大公子在天之灵也不想看到你这样。”管家福伯红着眼眶上前将他扶起来,劝慰道。
许怀安踉踉跄跄起身,看向泪雨涟涟的岳珺瑶,“大嫂放心,我不日本就要去肃州办差,发誓一定会查明害死大哥的凶手,为他报仇雪恨!”
“嗯。”岳珺瑶点点头鼻音很重的应了一声,从抽泣转为了嚎啕大哭。
“珺瑶,别哭了,你肚子里还有孩子呢。”许崇徽叹了一口气,看向丫鬟吩咐道:“送少夫人回房休息。”
“是。”丫鬟扶着岳珺瑶走了。
许崇徽又挥挥手,“全都出去。”
“是。”众下人纷纷离开。
前厅里只剩下了父子二人。
“害死远儿的凶手绝不是太平教的人!”许崇徽斩钉截铁的说道。
蒙面就是为了隐藏身份,又怎么可能随身携带证明自己身份的信物?
典型的祸水东引之策。
许怀安深吸一口气,擦了擦眼角的泪水问道:“父亲可有怀疑对象?”
“太多了。”许崇徽露出一丝苦涩的笑容,沉声说道:“这些年我为了讨好皇帝得罪了太多人,虽然也会留一线,但总有顾及不到的地方,与哪些人结下了死仇我自己都不知道。”
说到这里他停顿了一下,又擡起头看向许怀安,“你别去肃州了。”
“爹!我得去,我要亲自查明害死大哥的凶手!”许怀安语气坚决。
许崇徽再也绷不住了,眼泪夺眶而出,哽咽道:“我怕啊!怕你也此去也遭遇不测,都是我,都是我为了给你们娘报仇得罪了太多人,你若再有三长两短,我如何向你娘交代?”
长子的死会让他内疚终生。
“爹!”许怀安打断他,掷地有声的说道:“娘是你妻子,更是我和大哥的母亲,你为妻报仇,我们为母报仇都是天经地义,哪怕为此付出生命也无怨无悔,你无需自责愧疚。”
他总不能永远都缩在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