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如水,寂静无声的悄然流淌而过,转眼便是雄鸡一唱天下白。
许怀安睁开眼睛,看见的便是依偎在怀里的楚红绡。
仿佛若有所感,楚红绡睫毛轻颤了两下缓缓睁开眼睛,对上许怀安的视线后有些娇羞,“夫君醒得真早。”
相比往常,今天这声夫君喊得多了几分情意绵绵与诚意满满。
只要努努力把她肚子弄大,就能说服她帮自己摆脱中丞的控制了。
“没法,我今天要去宫里探望贤妃娘娘。”许怀安解释道,摸了摸她的脸蛋,“别忘了昨晚交代你的事。”
如许崇徽所言,让贤妃久等,贤妃也许没意见,但是皇帝可难说。
所以他今天必须进宫。
因为明天要去见墨客,而后天王尧到韩家提亲时他得留在府中等信。
“妾身晓得。”楚红绡答道。
“昨晚阿绡真是辛苦了,且再睡会儿吧。”许怀安调侃一声,然后起身唤道:“来人,伺候我洗漱更衣。”
“是!”
早已等候着的丫鬟们应声而入。
床与门之间隔着道屏风,楚红绡躺在床上能看见屏风后面的人影。
她心情有些复杂。
在接近许怀安前,她是真没想过要失身于他,事情却发展到了这步。
楚红绡伸手轻轻摸了摸小腹。
甚至舍不得用力按压,怕浪费。
她知道许怀安的心思。
而她也在等。
只有怀上许怀安的血脉,她才敢完全信任对方,并进行更深的合作。
许怀安想摆脱中丞的控制,需要她的帮助;而她想要进步,甚至取代中丞的位置,需要许怀安的支持。
所以昨天晚上既可以说是许怀安终于睡了她,但也可以说是她觉得时机成熟了才选择让许怀安睡了自己。
这是基于利益的双向奔赴。
另一边,许怀安可不管楚红绡心里怎么想,已经乘马车前往皇宫。
去见那位穿越过来后还未曾谋面的表姨、妈妈的闺蜜、皇帝的宠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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