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刚要走,就被许怀安拉住手一把拽进了怀里,“阿绡替为夫奔波也一趟殊为辛苦,实不相瞒,为夫略通阴律,为你弹奏一曲解乏可好?”
“琴在哪儿?”楚红绡疑道。
许怀安笑了,“阿绡不知,相比起抚琴,我更擅长弹琵琶,少年时便无师自通,且放轻松,看我表演。”
楚红绡犹豫片刻,绷紧的身躯渐渐卸力,蜷缩的脚趾也舒展开来。
许怀安怀抱琵琶,手指翻飞拨弄着琴弦,奏出一曲时而舒缓、时而高亢激昂的乐曲,院中余音袅袅不绝。
此曲只应天上有,人间能得几回闻?
楚红绡身临其境,如痴如醉。
一曲奏罢,她意犹未尽,双眼迷离失神,浑身骨头都好似被抽走了。
“为夫这弹奏的手艺如何?是不是也堪称一代音乐大家?”许怀安低头盯着她雾蒙蒙的眼睛认真问道。
楚红绡羞恼的移开目光,全身上下就剩嘴最硬,“哼!不过如此。”
话音落下便起身欲走。
结果刚起来就因腿软差点摔倒。
她跟跄了一下后稳住身形,提着裙子跌跌撞撞落荒而逃,很是狼狈。
“哈哈哈哈!”
许怀安看在眼中乐不可支。
随后立即起身追了上去。
楚红绡被他轻易追上搂入怀中。
“许怀安,你要干嘛?”
她声音颤抖的问道。
“你说对了。”许怀安眼神炽热的将她摁在假山上,随手撕烂衣裙,其圆润的香肩与光滑的玉背露了出来。
在肚兜丝带的点缀下格外诱人。
光是隔衫打牛已经满足不了他。
要当个躬耕乐道的人。
楚红绡忙说道:“我们去房里。”
“阿绡不觉得在这里的话更终身难忘吗?”许怀安可不会听她的。
天生繁星点点,月圆如盘。
地上芳草萋萋,花香四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