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一群新晋弟子都中招了吧?
“宗门怎么说?那批弟子身上的麻烦能解决吗?”
“可以。据说要带他们去始青霄天悟道一甲子。一甲子年,可以让绝大多数人将‘道胎’炼化,甚至还会因祸得福,修为更进一步。”
李真人道:“我建议你,在这个时候让敖鼎过来吧。如今一大批弟子都没了,空出许多没事干的真人师尊。多人教一人倒是个好办法——必要时,也可以请师伯看一看。”
长乐太叟的要求不可忽视。
但——
如果是广法宗主呢?
他老人家有资格和长乐太叟叫板吧?
“再说吧——如今敖鼎的修行,怕是用不到广法道法——他一心研究剑术,在琢磨玉鼎丹道呢。甚至——他连大师兄的赤英花咒都改造了。”
尹丘子见敖鼎之前,特意在偃门里面转了一圈。
金莲花咒的痕迹,他还帮忙遮掩清扫了。
不得不说,天赋很高。
这样的天赋,的确犯不着来广法宗。
……
三天后,敖鼎便从杏林离开,带着沈辞渊送来的黄袍,重新回到偃门。
各路狱使反复搜查三日后,纷纷离去。
唯一受伤的,可能就是潘墨了。
他在地宫内的那些双修傀儡,统统被收走了。
不过潘墨此刻尚不知道这件事,他这三日为傀儡们打造了一座墓园。
位于偃门铁堡的西北角,一片钢铁林立的园林。
每一颗玄钢浇灌的铁树,都是一位傀儡的残骸。在树干上,刻着傀儡的编号和他们的生平。
什么时候督造,参与过多少次战斗,最终什么时候毁灭……
全数记录在案。
敖鼎走入园林,低头看着一颗颗铁树,最终来到墓园中央。
潘墨正在那边忙碌刻碑。
烈火冶金身,执戟三万朝。今铸铁棘树,犹护此门庭。
后面,是潘墨将自己经历,感悟篆刻在碑上,以警示后人。
敖鼎暗暗摇头,许是他太过年轻的原因,如今还没有潘墨如此深的感受。
而且,他脑子里还在盘算,能不能借助这片墓园的力量,为偃门构筑什么防御手段什么的——
算了,不说了,再说显得不庄重了。
最终,他只默默在碑前留了一枝花,便自行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