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啊——这模样比你易容后的,更秀气精致些。”坐在方才沈辞渊的位置上,尹丘子再度询问偃门内的事情。
这次,敖鼎没有遮掩,将一切全盘托出。
对于金莲花咒,尹丘子并不意外。
一个被五宗争抢的天才,肯定有可取之处。
只是——
“玉璧?成元仙帝的玉璧能有什么?那就是一份史书,我又不是没读过?”尹丘子满脸茫然。
想了想,他又问:“你身边那麒麟怎么说?”
“他目前还在玉璧那边盯着,不过……他应该找不到什么秘密。”
敖鼎认为,白玉麒麟应该没那个智力,发现丁玄通在研究什么。
“算了,回头我把玉璧送回广法宗,看看诸位师长有什么想法吧。”
随后,尹丘子低头打量敖鼎的左眼,轻轻抚摸敖鼎的眼角。
“别乱动,我看看。”
敖鼎有些不适,眼皮微微颤动。
“疼吗?”
“有点。”
“应该是你左眼负荷过重,爆发了一击先天大道真光碾碎道胎,导致左眼球内部出现损耗。这瓶‘虚灵玉露’你先用着,回头我给你批条子。你找时间去一趟北方的玄嘉国。我知道你认路——九素神泉知道吧,你试试用先天神水洗眼,大概能加速左眼的恢复。至于这段时间,暂时不要强用左眼了。你右眼的能力也尽量少用。古来——六宗拥有‘真人眸’这一天赋的天才,都少不了眼疾的毛病。好好养眼吧!”
再拍了拍敖鼎的肩,嘱咐敖鼎继续休息。
等尹丘子走了后,敖鼎松了口气。
这一次,算是真正安生了。
“哇——比我想象中温和……听那些真人描述,我还以为尹丘子平日多严厉呢。”红童道,“这性格也不差嘛?”
“他的严厉是对罪犯,又不是对仙门后辈。”黄童不以为然继续辅佐蓝童记录丁玄通出现前后,并且将“道胎法”进行解析。
“小蓝,你真有把握解析这鬼玩意?”
“如果这是‘丁’的最高成果,那么掌握其部分研究资料的我们,是最容易理解并研究‘道胎’的一方。只是可惜,本尊彻底粉碎了那枚道胎,若能保留下来,或许对我们研究更有利——当然,那个时间点,摧毁是唯一且最安全的方案。”
……
尹丘子离开后,主动和李真人联络。
“宗门如何?”
“万幸,大师兄造成的影响被师伯压到最低。只是苦了那些新晋弟子——不得不说,黄坚子的考量还挺正确。”李真人叹息道,“不让敖鼎去广法宗,和其他三宗刻意压了压,真是明智之举啊。”
尹丘子默不作声。
还不是你们太没数啦?大家都是多少年的同门同道?在预判咱们广法宗存在叛徒时,人家三宗必然猜到回头祖庭会闹出这种乱子了。
又怎么可能把敖鼎傻乎乎送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