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觉得我不该为了二十万金币,就解除邱家兄弟身上的剧毒是吧?”
秦阳的嘴角微微翘了翘,听得他先反问了一句,然后意有所指地轻笑道:“可是谁能证明他们体内的剧毒已经全部解除了呢?”
“啊?”
骤然听到秦阳的这个问题,骆忠忍不住愣了一下,然后想到一些东西,让得他的脸色瞬间变得十分精彩。
“主人,你的意思是……”
骆忠这个问题虽然没有全部问出来,但现在他已经意识到了一些真相,心想自己还真是想得太多了。
“我说过了,只要他们不再来招惹我,有些事情就永远不会发生,他们也永远不会知道真相!”
秦阳点了点头,听得他轻声说道:“可若他们还不死心,觉得我手上已经没有底牌,甚至敢铤而走险的话,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直到这个时候,骆忠才全然明白过来,原来这所有的一切都在自家主人的算计之中,亏自己白白担心了半天。
以秦阳的心智,自然不会完全不计后果,之前将飞针从邱家兄弟二人的颈部取出来,不过是掩人耳目的障眼法罢了。
事实上秦阳的特殊血脉之力早就进入了邱家兄弟二人的血脉深处,只是在没有催发的时候,连他们自己都感觉不到半点异样。
诚如秦阳所言,若是那邱家识趣,从此之后井水不犯河水,他也不是不能饶过邱家。
只要特殊血脉之力不被秦阳邱发,那就人畜无害,邱家人也会认为邱氏兄弟体内的剧毒已经尽解,不能再成为威胁。
但秦阳清楚地知道,邱万仇是不可能善罢甘休的。
今天吃了这么大一个亏,还损失了七十多万的金币,谁又能真正咽下这口气呢?
“哈哈,现在我还真有些期待,到时候知道真相的那个邱家老东西,会是怎样一副精彩的表情了!”
饶是以骆忠的稳重,在想通了这些事情之后,也忍不住大笑了两声,其中还蕴含着一抹对自家主人的佩服。
“行了,先别笑了!”
秦阳倒是没有那么多的想法,他忽然想起一事,盯着骆忠问道:“骆忠,接下来你有什么打算?”
“打算?”
骤然听到这个问题,骆忠先是一怔,然后便收敛笑容,极为严肃地说道:“当然是一直跟在主人身边,鞍前马后侍候主人了!”
现在骆忠已经被特殊血脉之力影,再加上他原本的心性,说他是秦阳众多血奴之中最忠诚的一个绝不为过。
所以他有些不明白主人问这话是什么意思,可就算不明白,他也觉得必须得表明自己的态度,这才是一个合格的下属。
“你觉得自己能帮上我什么忙?”
秦阳却不置可否,再次问出一个问题,这让骆忠瞬间就想到了之前的那一场大战。
在那场跟邱家之人的战斗之中,焦晃一开始就死了,而他骆忠也受了不轻的伤,在之后的战斗中,几乎就是一个旁观者。
想到这里,骆忠的脸上不由露出一抹惭愧,心想自己这实力还是太低了点,根本帮不上主人太多的忙。
之前在望江楼没有被拔除的时候,骆忠还有些关于南亭府的情报,这对秦阳来说还是有些用的。
但现在南亭府在江宁府的细作据点已经全部被拔除,就凭骆忠这一重无双境的修为,跟在秦阳身边不仅帮不上什么忙,还可能成为累赘。
“骆忠啊,焦晃的下场你也看到了,再继续跟着我,说不定有一天你会落得个跟他一样的下场!”
秦阳看着骆忠缓缓说道:“在我心中,焦晃这种人死了也就死了,但你跟他不一样,我这么说你能明白吗?”
事实上在秦阳心中,确实更看重骆忠。
这不仅仅是因为对方成为了自己的血奴,还因为骆忠在被特殊血脉之力影响前,那远超常人的坚毅心性。
哪怕是在地星世界那边,秦阳也从来没有见过如此忠心坚韧之人,这才是他对骆忠另眼相看的重要原因。
这样的人不仅用着放心,秦阳更相信即便自己不在跟前,对方也绝不会对自己生出二心,更不可能背叛。
可诚如他所言,骆忠这一重无双境的修为有些太低了,现在他的敌人已经强到了传奇境,再把骆忠留在身边已经不太合适了。
所以秦阳在心中给骆忠安排了一个去处,不过在此之前,他还是想要征求一下对方自己的意见。
“主人如此看重骆忠,是骆忠的荣幸!”
饶是以骆忠的心性,听到后头两句话,也不由很是感动,因为血脉之力的影响,让得他连忙表示忠心。
“这种好听的话就不必说了,接下来我会给你安排一个任务!”
秦阳没有再多说废话,听得他正色说道:“你即刻启程前往广元郡城,替我保护好山河镖局和宁家。”
“尤其是宁小禾和宁小苗兄妹二人,他们是我的嫡传弟子,你务必保证他们的安全,听清楚了吗?”
这就是秦阳给骆忠安排的新任务,相比起在这强者如云的江宁府城,最强者只有无双境的广元郡城,骆忠应该能发挥更大的作用。
当时覆灭的龚家之后,宁家取代龚家成为广元郡城新的三大家族之一,但整体实力还是差了不少。
也不知道老总镖头宁严有没有突破到无双境,而除开他之外,山河镖局唯一的一个无双境竟然是龚家的代家主龚平章。
龚平章被秦阳血脉之力影响,又有宁小苗手中精血为控,自然是不敢背叛,但肯定也不会对宁家绝对忠心。
这时间一长,难保不会出现什么意外。
再加上秦阳久不回广元郡城,其他的势力包括城主府都可能蠢蠢欲动。
秦阳之所以让骆忠去往广元郡城,其一自然是让这个一重无双境保护宁家和山河危局;
第二个原因,则是要让骆忠将自己的讯息带回去,用以震慑那些怀有坏心思的家伙。
他要让广元郡城的所有人都知道,自己就算离开了广元郡城,也随时可以派人回来,甚至可以亲身回归,将那些搞小动作的家伙毙于手下。
这样一来,至少城主府和赵王两家不敢轻举妄动,而除开这几家的话,其他的势力家族就对山河镖局没有太多威胁了。
“是,主人!”
虽然骆忠不太想跟自家主人分开,但一来他觉得自己留在这里确实帮不上什么忙,二来也不敢违背秦阳的命令。
所以骆忠略微沉吟片刻之后,便点头答应了下来,让得秦阳满意地点了点头。
说起来这段时间带着骆忠和焦晃在这江宁府城之中拔除南亭府的钉子,现在两人一死一离开,还真让秦阳有些不太习惯。
不过以他如今的实力,面对的敌人至少也是高段无双境,甚至传奇境强者,再将骆忠留在身边就不太合适了。
诚如他刚才所说,焦晃那样手上沾满了鲜血的人死了也就死了,但他对骆忠的印象还不错。
南亭府叛军的目标固然是江宁府城,但难保不会改变计划去针对一些郡城。
山河镖局多一个无双境强者,自然也就多了一分自保之力。
秦阳绝不想自己再次回到广元郡城的时候,看到的是一片销烟废墟。
宁小苗和宁小禾是他收的前两个弟子,尤其是对宁小苗,对方可不仅仅是他的嫡传弟子,更是他的救命恩人。
可以说没有宁小苗就没有秦阳的今天,说不定他早就死在哪个旮旯角落,轮为野兽腹中之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