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锅饭之所以要改,就是因为养了你们这群懒人,光吃不干,天天磨洋工。”
“领导说了,多劳多、勤劳致富、劳动光荣、懒惰可耻!你们有这闲工夫在这里看热闹,也能学人家捡一桶回来晒了。”
张翠花被大队长训的连话都不敢回。
陈母欣喜的捋了一下鸡窝头,腰杆挺直直的。
“就是,大队长,张翠狗…翠花一大早就造谣生事,破坏集体团结,该罚她去干最脏最累的活。”
“我没有,我只是看你们捞了那么多,看不过眼说两句,大队长说可以那就可以,我要赶集去了……”张翠花害怕的越说越小声,说完直接脚底抹油溜了。
她一走,围拢的大家也笑呵呵的说了两句,散了。
大队长还没走,大队长姓王,他们村子姓王跟姓陈是最多的。
王大队长扫过他们脚边的三个水桶,朗声说道:“你们这是属于正当的勤劳所,这些小虾不值钱,卖不了,不算占集体便宜,不违背政策规定,谁有多余的精力都可以去讨海,多弄一口吃的。”
“以后谁再造谣生事,什么侵占集体资产,扒社的墙角,割资本主义尾巴,乱扣帽子,无事生非,破坏集体团结,直接报大队记大过扣分。”
这话也是说给没走远的村民们听,把这件事当众定性了。
张翠花走更快了。
王大队长说完后,目光温和地落在陈海潮身上,脸上没了刚才训人的严肃,多了几分真切的后怕与感激。
刚刚老妻狼狈的抱着湿漉漉的孙子回来,简单说了一下情况,吓死他们全家了,还好没事。
又在门口听说这里在吵架,看孙子好好的没事,他就先过来瞧一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