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不劳而获,眼红别人收获,造谣生事,想要瓜分别人劳动成果,才是思想不正。”
张翠花给他这一套套说的,气势都弱了,硬着头皮继续道:“你这是狡辩,集体的东西,你们这么大量捞,就是侵占资源,扒社的墙角。”
陈母将陈海潮拨弄开,食指都快戳到张翠花鼻梁上,“放你娘狗屁,我们这是响应号召,勤劳持家,哪像你们一家子懒汉,光知道眼红别人。”
陈父也道:“你们要觉不公平,觉我们违规,可以去找大队长,找村支书,把文件找出来。”
陈父的哥哥陈大伯也道:“大队本来就允许我们个人去海滩上整点货,你这婆娘就是眼红乱生事。”
大伯母也双手叉腰扯着嗓子说:“凭自己劳动来的怎么叫侵占集体资源,扒社的墙角?我看你是红眼病,家里都穷的没钱治病。”
陈海潮道:“你先想好了,你在我们家门口造谣生事,煽动邻里对立,是在破坏集体团结!”
这个时候,破坏集体团结后果很严重。
“集体”是社会组织的基本单元,“团结”被视为高于一切的政治正确。
张翠花后退了一步,有些害怕的退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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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在这里吵什么呢?好不容易放假,不好好准备过年,干脆上工去了。”
人群顿时让开一条路,大队长来了。
张翠花把那套他们占集体便宜的说辞,又添油加醋重复了一遍,只是不复一开始的理直气壮,有点色厉内荏。
不等他们说话,大队长直接瞪她,“你有空管别人家的闲事,倒不如学学人家,省过年到时候还只能吃稀饭咸菜,一家子懒汉,还嫉妒人家勤快干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