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况:“我一开始用的是水,但水在零度会结冰,会把玻璃管弄坏掉,所以我有试了蒸馏出来的酒精,还有水银,等几种东西,可惜我做的温度计不能测试到一百,只能测试到五十度到负的三十度。”
章旷一听就知道,那是酒精做的。
只是,他怎么————哦对,自己已经把真空泵给做出来了,难怪!
没想到这个田况,居然搞出了温度计!
章旷心情大好,笑着:“哦,那和挖坑有什么关系?”
但一提起坑,章旷就怒了。
差点掉坑里!
差点死外面。
到时候周敦实成了理学大家,写篇文章“老师创业未半而摔死在坑里”。
于是章旷又瞪了一眼田况:“说不出个道理来,我把你埋里面。”
田况尬笑:“老师别激动,你听我慢慢说。”
“之前老师不是教我们如何让生姜发芽时,提到过堆在一起温度会升高嘛。”
“但我发现,最近外面气温这么高,温度计上显示三十多度甚至四十多度,温度计都快爆了。”
“但地窖里面的姜刚好还是能发芽,那岂不是证明地窖里温度远低于外面?”
“也就是说咱们第一次进地窖时,里面比外面暖和,外面几度,里面二十多度。”
“而现在外面四十多度,里面还二十多度。”
“所以,我就测量了很多地方,发现地下温度更稳定,冬暖夏凉。”
章旷点头:“不错,然后呢。”
田况:“这个时候,我就听说曹景休家里,大堂底下,挖了一口深井。”
“这口深井会吐地气,冬天吐热气,夏天吐凉气。”
人群里,曹景休大声:“这个狗东西骗我说研究一下,结果跑去我家把我家大堂给挖了!我爹追着我打了五条街!”
人群哄笑。
曹景休他爹没什么大本事,但能守家,守财。
所以只是混了个闲散小官职,天天就在经营家里的东西。
他最得意就是自己那口冬暖夏凉的接地气的井。
井口盖的是烧上千块才能烧成功一块的虎咆头,中间卡着一块铜盖。
春秋季不需要时,就把井口堵住,冬夏天就打开。
田况是真的敢啊,就把那块立面虎咆头井盖给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