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于,一张狗皮价格二百文,猪皮反而价格低廉不值钱,狗被杀财主更生气。
那天,财主带着人把偷狗吃的几人团团围住。
黄三至今还记得当时听到的话。
“把他们肚子里的狗肉打到吐出来!”
狗肉打吐出来后,财主还有第二句话。
“把他们的狗血打到吐出来!”
持棍的家丁不理解了:“老爷,狗血早就凝固住了,哪儿能打的吐出来?”
老爷说:“没有吗?那他就把他们的狗嘴里打的血吐出来,和狗血是一样的。”
回想起那些日子,黄三至今都控制不住身体颤抖。
然而,颤抖停止了。
温暖的手掌搭在了黄三的肩头。
黄三转头看去,看到了章旷高大的身影。
章旷很随意的:“新加入的工人在旁边休息,我有事跟这些小兔崽子说。”
很自然很随意,就好像这些人就是自己人一样的说话。
搭肩是一种很亲昵的行为,跨阶层的搭肩已经很少见了,一个建筑工人”穿的很脏,一个老爷”去搭肩膀说话,实在是太罕见了。
但如此自然,以至于黄三下意识的就听从了章旷的话,往旁边走。
其他人也是瞪眼称奇。
章旷看向学生们,张口就喷:“为什么书院院子正中间,会有一条大沟?!”
破口大骂:“老子今天差点摔死在里面!”
老子?学生们听到这个自称觉得很奇怪。
又觉得也许那是章旷的家乡话,又没有奇怪。
听完后,田况举手了。
田况这家伙,天才少年,感觉赐同学究出身侮辱了他,所以才研学准备考进士。
因为聪明,所以他发现了一件不得了的事情:“老师,这是避暑保暖用的。”
章旷:“哦?你说说看。”
田况:“老师之前不是教我们了辨别温度的方法么,就是水开始结冰时是零度,水烧开是一百度。”
“于是我就想了个办法,做出了一个测量温度的东西。”
章旷歪头:“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