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旷:“接下来你管理的地界,百姓完全吃不上饭,于是只能铤而走险,造反。”
“他们很快就会被禁军杀光,而你这个治下民变的县官,既没能救到百姓,又把自己搭了进去。”
张俞仔细思考,还真是这么回事。
“难不成就让他们高价卖?”
章旷:“你的县里面造灾,粮价飞涨,附近其他县府的粮商就会运粮食过来卖,赚钱。”
“你县里面只有五千石粮食,粮价居高不下,他们把粮食运过来,县里面有了三万甚至十万石粮食,价格还高吗?”
张俞:“这————”
这好像跟平时听到的不一样啊,这样真的对吗?
难道官员什么都不做,就能赈灾了?
那为什么朝廷年年赈灾,到处赈灾,结果流民越来越多?
章旷:“你真蠢啊。”
张俞还是没开智啊。
“外地粮商有那么容易把粮食运送过去吗?本地粮商本来一石米能赚十贯,他们甘心只赚一贯,甚至百文?”
“只需要跟县官五五分帐,让县官禁止其他人把粮食送过来。能赚多少?”
“你说为什么灾,越赈越大?”
轰!
张俞一下就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官员只要什么都不做,物价就能平息。
官员甚至在后面从中作梗,保持高物价!就是为了赚钱!
甚至,官员可能故意出昏招”禁止粮商高价卖粮,一路推高粮价,在百姓受不了却又下不定决心造反的最后时刻,发现自己的错误”,取消限制。
如此一来,三年清知县,十万雪花银。
章旷教张俞,首先教他怎么贪,怎么蠢,怎么坏。
张俞端起酒,狠狠地喝了一口:“居然是这样,居然是这样。”
“那要官员有什么用!当官有什么用!”
张俞立刻就诞生了那种这官不做也罢的想法。
(还有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