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南宋,更是达到了恐怖的二百六十万户,大成都府范围人口直接破千万。
当然这项数据是宋史统计,比其他口径统计多出一倍。
具体是其他统计隐藏了人口,还是这个统计有误,学界还没有达成共识。
只是感受这些数据,在想一下这个时代人均平房的居住方式。
人口稠密度就已经很清楚了。
作为对比,开封所在的京畿路要小很多一万七千平方公里,人口密度差不多,一共十七万户,一百万出头的登记在册人口。
加上氓流遍地,大量的人不在登记之中却被豪强大家养着,所以东京实际上的人口在近二百六十万的样子。只算丁口(统计在册的成年壮劳力)差不多四十多万。
如此不看朝廷数据,只肉眼看人口密集度,两地给人的感官差不多是相等的
在人口稠密度差不多的情况下,在成都各县一套房子,差不多就是八十贯左右。
所以,张俞感觉东京比成都繁华的有限,房子应该是一百贯吧。
章旷:“是一千五百贯。”
张俞呆住:“多少?”
章旷夹了一筷子菜,然后开口:“如同我们成都正常的一户建所有的一排三间的平房,也就是一层房。分成三户,分别卖给三个人,一人一千五百贯。”
“如果是合在一起卖正常的一个院落,四千五百贯。”
“如果是带前后大院子,并且外人看不到院里情况的房子,三万起步。”
“而如同皇城使杨景宗住的那种房子,十万贯起步。”
“全天下的财富都被收刮来了这儿,你要对朝廷对大宋有个正确的认知,才能当好一个官。”
张俞深吸了一口气,才开口:“畜生啊,畜生!”
张俞很清楚一户真正的普通百姓吃饱饭一年需要花多少钱。
章旷:“一个普通官员,一年到手的钱差不多一百四十贯,如果一个官员不贪,二十岁中进士,如果不升官,差不多要三十年才能买得起一套普通院子。”
“如果升官,加上各种节庆日期的奖励,十年。”
但这个年代人口寿命本来就低,加上很多人三四十才考上,所以不少官员一辈子也就买套房,就结束了。
当然,他们不可能不贪。
章旷:“我问你,如果有人手里有一百个院子,时不时卖一套房子,就到手四千多贯。这种人,如果不搞这些给他们享受,他们不把钱拿出来,会是什么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