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听不见那声音究竟在说着什么。也不知道,那声音源自何处……
这般状态,持续了十年。
三十三岁的秦绝,终于凭藉着灵脉的先天优势,依靠着秦家的武法,强行冲破了武境桎梏,跨入了灵境。
但那一刻,秦绝的心里,却没有任何欣喜。
反而感觉自己的武道之路,似乎到了尽头。
因为武法破境的缘故,他的灵脉被武法的运功路线彻底塑形,如无大机缘,这辈子最多也只能止步灵溪境九重巅峰了。
百年后。
秦绝白发苍苍,枯坐在祠堂之中。
他的面前,跪着很多人。
一个个泪流满面,看上去很伤心的样子。
秦绝无悲无喜,只感觉到自己体内的生机,正在疯狂地流逝。
这百年里,他身边的亲人,一个个逝世。
而他,也因为被世俗缠身,修为终究止步在灵溪境五重巅峰。
连六重,也没能跨入。
眼下这秦府满院子里的人,早已没有了一个他的长辈,甚至连同辈都没有。
那些一张张健在的脸,似乎都变得极为陌生起来。
明明他们都有名字,可他却再也记不起这些人谁是谁。
连他和谢云鸢的几个儿女,他竟也想不起名字,记不住脸了。
“大限已至,行将就木。这一生,倒也平安喜乐,就是短了些……”
秦绝笑了笑,缓缓合上了眼。
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