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偶然的一次逛街,秦绝遇到了与一名男子挽手游街的韩汐时,秦绝的脑袋里,莫名的刺痛了一下。
这是秦绝进入幻境以来,第一次感觉到不适。
仿佛,一个本该属于他的人,此刻却出现在了别人身边。
秦绝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感觉,只是多看了韩汐两眼,便与之擦身而过。
之后的时光,依旧岁月静好,尽如人意。
直到谢云鸢分娩,为秦绝生下一个女儿,秦绝想了很久,却也想不到一个合适的名字。
他能想到的所有的名字,似乎都不适合这个女儿。
最后还是谢云鸢取了名,取名秦暖玉。
喜宴那天,他见到了赵清婉和一个陌生男子一同前来秦家道喜。
那种莫名的刺痛感,又一次出现。
秦绝的脸,有些煞白,不明白为什么自己见到韩汐和赵清婉时,都会有这种莫名难受的感觉。
但,也仅仅是难受而已。
一岁又一岁,一年复一年。
十八岁的秦绝,踏入了宗师境。
二十岁的秦绝,跨入了大宗师境。
二十三岁的秦绝,隐隐摸到了灵境的门槛,但却始终无法真正突破。
这时候的秦绝,恍惚中感觉自己的生命里,似乎少了什么重要的东西。
他想找到那种缺失感的根源,却怎么也找不到根源在哪。
他的脑袋,开始经常疼痛。
尤其是,每一次试图冲境的时候,那种瓶颈无法跨越的感觉,让他的内心愈发的空洞。
似乎有个娇媚的声音,在很远很远的地方唤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