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纠缠上你了吧？”
周羊道。
泽翁看着静静的桑桑曲，坐立难安：“我怎么能给赞魔天葬呢？
“现在怎么办啊？”
“我们再为它天葬一次吧。”周羊笑道，“让她清净地离开。
“她就不会再纠缠你了。”
“……”
众人沉默半晌。
良久后，葛美仍难掩震惊地问：“怎么、怎么给她天葬？”
怎么给一条河天葬？
“没有让人入梦的供物吗？
“要是曲扎能再在这里做一场梦，梦到桑桑。
“接下来我们也和他一起做梦，在梦里为桑桑曲天葬就好了。”周羊说着话。
他这番话，实是说给阿吉听的。
阿吉这次竟然给出了回应：
“示幻供：
“以白纸覆于面上，内心存想此白纸即为自身之面容。
“以香灰混合水液，和成泥丸，塞住鼻孔。
“以牛眼泪混合酥油灯灰，于双手掌心勾画门之形状。
“以桑烟熏烧手中之门。
“此后双手合十，不断存想手中之门敞作眼前门户，何时眼前门户真实不虚之时，即是幻梦根深，性识可以入梦……”
……
杰堪很快收集来了牛眼泪。
这种稀奇古怪的东西，交由他去找寻，他似乎很容易便能搜集到。
葛美回家里一趟，早已取来了酥油灯芯灰，正好用在这时。
香灰与桑枝处处可见，平措去了附近一户人家里，不多时就带回了这两样东西。
各样物什，悉皆备齐。
“阿吉，你怎么知道的，这个示幻供的做法？”
贡布看着周羊开始制作供物，终于还是忍不住问道。
他们三个天葬师，都不知道还有这个供物。
但阿吉自己却把这个供物的做法用法都说了出来。
周羊将酥油灯芯灰与牛眼泪都倒进一个陶碗里混合着，他听到贡布的问话，头也不擡地回道：“刚才，我说再为‘桑桑曲’天葬一次的时候，她好像听到了我的话。
“就告诉了我这种‘示幻供’的做法。”
“啊，桑桑曲亲口告诉你的啊……”贡布一副果然如此的眼神，他转过脸去，又与葛美、泽翁说道，“看吧，这就是龙痴病啊。
“能听到看到，别人感觉不到的东西。”
“原来如此啊……”
葛美，泽翁连连点头，赞叹不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