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就是如此。
可事实却叫泽翁夫妻无法接受。
“那我们都没有说谎，究竟谁说谎了？”
泽翁震惊地道：“我真正给曲扎的老婆天葬了，志玛都在旁边看着的！
“那个赞魔也真正缠住我了——阿吉你说的，那个赞魔和曲扎关系很大，之后我想了，事情真正可能就是你说的那样！
“我身上真正有赞魔，你们都看到了！
“那这是怎么了？”
“我知道！”杰堪这时举起了手，眼睛亮得吓人。
那么亮的一双招子，叫众人一时间觉得，他可能真正知道了事情的真相。
连贡布都希冀地道：“你知道，你说说，杰堪。”
“曲扎做梦有的老婆，老婆溺水死了！”杰堪大声说道，“他做梦把溺水的老婆送去给泽翁师傅天葬，泽翁和志玛，就在梦里帮助把曲扎溺水的老婆送走天葬了！”
杰堪话音刚落，惹来一阵哄笑。
“哈哈哈……”
“疯子了你，杰堪！”
“三个人，会做同样的梦吗？”
“从没有的事，杰堪，闭嘴吧！”
“……”
贡布瞪了杰堪一眼。
他早知道杰堪脑子不好，却还对对方抱有一线希望。
——却是他自己也疯子了，竟然会相信杰堪能说出什么有用的话。
众人哄笑声中，周羊的目光落在了曲扎身上。
曲扎没有与众人一样嘲笑杰堪。
此时，他眼神震惊地看着杰堪。
杰堪说的话，正中了他的一些经历！
周羊见此，心头大亮！
“曲扎。”他这时出声，一开口，所有的哄笑声都隐没了，众人目光又集聚在他身上，“曲扎，你是不是做过杰堪说的梦呢？
“在这条河边，做过类似杰堪说的梦？”
“是！”曲扎从震惊中回过神来，重重点头，“前天天才亮的时候，我被头人赶着从家里出来，给他家放羊，我把羊赶到‘桑桑曲’周围的草甸子上，就靠着河边一棵树睡着了。
“就是那个梦里，我救了一个从山上逃难出来的女人！
“那个女人和我说谢谢……后来，梦里有一天，我又去河边放羊，就看到她溺死在河里了！
“我把她的尸体捞起来，她说山上很多恶鬼，一直追着她不放，她被那些鬼弄脏了，请我让她变得干干净净的，让她干干净净地离开！
“我不知道怎么让她干干净净地离开，只想到请天葬师把她送走。
“我在梦里和她说，我记得纳荣山脚下，就是天葬师住着的地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