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玛,能帮我盯住前头逃跑的赞魔吗?
“看看它跑到何处去了。”
周羊在心里默默发问。
“哇,哇!”
湛蓝天穹之上,卓玛的叫声猛然变得高亢!
它在天中又盘旋了三圈,随后震动双翅,猛地朝前方飞腾而去!
不过须臾间,卓玛就与周羊拉开了一段距离。
隐约波动通过那道牵连着卓玛的那道无形丝线,向着周羊传递而来。
周羊意识清晰。
脑海里,却莫名闪过许多画面——
低矮的土丘、黄绿色的大地、腰带似的一条河流……
土丘渐渐拔升而起,化作连绵的险山。
大地上的黄斑绿块,变作险山下的荒野,以及荒野上偶生的草甸与树木。
那条腰带似的河流,从远处的险山上蜿蜒而下。
险山上,一座座宏伟的碉房如林耸立,经幡挂在碉房处处,画着莫名符号的幔帐遮着碉房顶沿,穿着绛红坎肩和僧裙的人,打理着这片碉房丛林。
小河从碉房丛林侧畔流淌了下来。
一串串柴灰脚印,在河边戛然而止。
看到那些柴灰脚印出现在一条河边的时候,周羊骤然反应了过来:
“这些都是在天上的卓玛,眼睛里看到的画面!
“那个赞魔,最终跳进了卓玛看到的这条河里!”
周羊拔步狂奔,经过杰堪身边的时候,拍了拍他的肩膀:“走,走!
“到附近的河边去!
“那个赞魔跳进河里了!”
……
一群人聚集在了小河边。
河边放羊的羊倌挥着鞭子,好奇地走近观察。
才到近前来,人群中就冲出一个卷头发的男人,眼神不友善地盯着他:“诶!
“你看什么?!快走!”
羊倌便又拿着鞭子,悻悻走远。
卷头发的杰堪顿时高昂起头,仿似做成了了不得的大事般,又钻进人群里,专门在周羊身畔找了个空位,挨着周羊坐下。
他仍是那副高昂头颅的模样,脸色肃穆地观察着四面的动静,如同周羊身边最威猛的护法。
周羊盘腿坐着,认真地与杰堪相互点头致意,随即转脸看向前被平措按着的一个瘦高男人,面露笑容:“曲扎,你是曲扎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