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铁铸的大鹏鸟、九宫牌、念珠等物。
可阿吉对这些物什,都全无触动。
这些东西大概率是没有任何特异的。
“好吧!”
周羊却点了点头。
他与贡布都要上山去,只有到时候多照应对方。
更祈望此行一切顺利。
随后,贡布招呼着那仁兄弟,又担起了扁担,把那个羊皮袋捆到扁担上去,引着他们一行人出了门。
山脚下还有一段平路,能用扁担来挑。
等渐渐走到山高处,便只能由人来背着羊皮袋了。
到时候,便是周羊这样背尸人派上用场的时候。
周羊又与侧间屋子的卓玛阿佳打了招呼,让她等自己走后,便关好门,还和她约定了一个暗号,这才出了门去,在门外右侧墙角那里,果然看到了石头围成的火塘。
以及不远处堆着还泛着绿色的桑柏树枝。
“看看烟气是什么形状,往哪里飘的。
“不知道有什么用处?”
他动着心思,手上动作也颇利索,先捡了些干柴,就着火塘里的炭火烧燃了,等火势渐旺的时候,才把一捆捆桑柏树枝拆散了,铺在那火上来煨。
桑柏树枝盖满了火塘。
底下炭火渐被隔绝了氧气,便只有热力鼓催着烟气往外冒。
直溜溜的一股烟柱,照着天顶上冲。
盯着这烟柱看了一会儿,确定它不再有大变化,周羊把火堆拢了拢,扫干净周围的枯枝败叶,转身匆匆出了矮院墙,追向前头走出去一二里的队伍。
等到周羊追上了队伍,几个人便一头朝周羊这边看。
“桑烟是什么样子的?”
贡布停下脚步,先把周羊拉到一边来,低声问道。
“什么形状,吹到什么方向的桑烟,都对应着什么啊?”周羊没有明说,反而先向贡布提了问。
师父问问题,徒弟就该老实回答。
像周羊这样,若是在其他拆尸人手下学徒,少不了挨一顿打,饿上二三日。
可贡布许是喜欢极了这个徒弟,周羊这么问他,他也就老实地答了:“桑烟大部分四面飘着,但烟气多是往左边吹的时候,就从左胳膊上划一刀到肚子。
“要是往右边吹,就从右胳膊划一刀。
“烟气要是聚起来,往左边吹,就从左腿上下刀,相反就是从右腿下刀了。”
贡布说到这里,顿了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