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民间,却有着俄巴密咒士、天葬师这样的人,他们半只脚踏进了这片地域的‘秘密’之内。
周羊跟着一位天葬师修行,也能步入门径!
“你不反悔?!”卓玛喝道。
周羊也拔高了声音:“我绝不反悔!”
他如今所走的每一步,都是挣扎求存。
既然择定了目标,便只顾风雨兼程!
卓玛不再与周羊说话,转头看向了贡布。
贡布坐在木头上的背脊微微拔直了,看着阿吉,目光炯炯。
他也不说话。
但周羊看看卓玛,又看看贡布,忽然间福至心灵。
他屁股离开座位,对着贡布重重地一个头磕下:“师父!”
“好!好阿吉!”
贡布立刻把周羊扶了起来,用力拍着周羊的肩膊,满面红光:“我也是有徒弟的人了!
“阿吉,你跟着我,好好地学!
“我把从密咒士那里学来的仪轨,都传给你!
“你是有根性的人,将来说不定能成为像‘岗巴阿嘎’那样的大密咒士,那我这个师父,也要因为你而有名了!”
他高兴搓手,想给周羊拿点礼物,作为拜师的见证。
可他在屋里寻摸一圈,也没找着甚么像样的东西。
于是便把先前展示给周羊看的那只岗巴阿嘎的擦擦,从怀里掏出来,递给了周羊:“把它给你!
“留着护身吧,好阿吉!”
“感谢师父,感谢!”
周羊接过擦擦揣进怀里,顿时感觉到这只擦擦在怀里微微发着热气。
他微微一愣,跟着意识到——这个擦擦怕也是蕴含着某种‘秘密’。
为何阿吉这回没有提醒?
当着师父的面,周羊也不好把那擦擦再拿出来研究。
三人重又坐定,继续闲聊了一阵。
贡布心里那股高兴劲儿还未过去,话不免多些。
他与周羊讲解着拆尸的整个流程:“谁家里的人死了,便把尸体背到这里来,先放到外面那间屋子的‘垛’上,背尸人要围着垛,正转三圈,念十遍往生咒。
“这样来消除尸体的怨念,可以让魂魄进入来世。
“我们也趁着这个时候,把尸体检查一遍。
“横死的人,不能天葬。
“那些头掉了的就是横死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