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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以为对方是主动进村来博取官身。
未想到竟是走失在野外一片庄稼田里,直接被引到了官村之内——那能令人于其中走失的庄稼田,怕也与官村外那些诡异的庄稼田牵连颇深。
而官村边的这些庄稼田,又会成为参礼者‘发秧’的场所。
一想到庄稼田,周羊就想到了死去官奴的遗言。
——官村有几样传承,颇为特殊。
得其一门,都将大大增加其身在官村立足的概率。
这几样传承,即是:崔家的上身法,周家的链子,任家的狗,刘家的秧子,岑家的画。
周羊只对周家链子、任家狗稍有了解。
对崔家的上身法,也略有印象。
剩下刘、岑二家的传承,他毫无接触,对其自是一头雾水。
只是,届时开示礼上的发秧子、官村外庄稼田里的谷稼,及至叫栾小凤走失其中,莫明出现在野外的庄稼田,会不会都与刘家有关?
若都有关,刘家当是人皮官村里隐藏的第一等门第了。
一直在旁聆听、不时插话进来的崔竹,这时擦了擦脸上的泪水,主动向周羊说道:“恩人,我本名叫游春天,我其实是主动找着路,进了官村的——外头也没了活路,想着来官村搏一搏。
“这里虽然凶险,但我来的时候,都快饿死了……
“确实是这遍地恶鬼的村子,叫我多活了些时日。”
周羊猜测两人进官村的原因,倒与他们实际的原因,恰恰反了过来。
他略微一想,便觉释然。
栾小凤有家学渊源,可能在野民之中,也积蓄了一些势力。
他纵然活得艰难,实也没必要来官村寻死,主动履足此间的可能,本就近乎于零。
游春天不如栾小凤背靠家庭,在外面已快要饿死,选择来官村铤而走险,却是可能性极大。
周羊叹了口气:“你们两个,一个虽学了家传呼吸法,凭此法遮瞒寻常村民已经足够,可要将之用在开示礼上,骗过观礼的村民,估计也是力有未逮——
“小凤朋友,你觉得开示礼前三关好过,只后两关难过,怕也是你自己估计得太乐观了。”
听到周羊所言,栾小凤颓然垂首。
“至于游春天朋友,你虽极力想融入官村,处处模仿村民仪态,可你手上连个压身保命的手段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