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哨子连连点头:“这确实得提防着点儿啊,娘想个法儿——”
老娘话未说完,便被周白狗喝声打断:
“想什么法儿?!
“肖飞是我好兄弟,它就算死了,也不会害我!
“我得赶紧过去了,等我回来,再试你的法儿吧!
“哪回都是你!
“哪回让你想个法儿,你都又是念经,又是烧纸,等你说好了,天都得黑了!”
说着话,周白狗转身就想走。
黄哨子一下子变了脸色,那张肥白的脸上,横肉拧起层层褶皱,眼白极大、眼仁极小的一双眼睛,死死瞪着周白狗,她伸手就拽住了周白狗,尖着嗓子叫道:“不准你去!
“非得等我弄好了,你才能走!
“这会儿你哪儿都不能去!”
老娘这副样子已经是恐怖狰狞,周羊都看得心里直打鼓。
可她即便露出这副模样来,也没能吓住周白狗!
周白狗猛地一抖肩膀,就甩开了黄哨子的手。
他跟着扭回头,冷森森地冲黄哨子说道:“想想你天天烧香念经,都给家里带来了什么!
“你害我害得还不够?!
“我想走就走!
“你别逼我!”
这一番话,竟说得黄哨子呆愣在原地,任凭周白狗走远。
她脸上那样狰狞的表情,今下也逐渐收敛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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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羊看了看远走的周白狗,又转回头观察了黄哨子一下,在心里重新为家庭成员的地位序次排列了一番:
“周老狗地位崇高,是周家的家长。
“黄哨子排在其后,但她从前因为烧香迷信之事,似乎让周白狗吃了不少苦头。
“因而对周白狗倍觉亏欠。
“白狗的地位,因此能与她并列。
“甚至在某些时候,白狗在家中的地位要比黄哨子都稍稍强些。
“其次便是得到周老狗喜爱的黑狗。
“我仍然居于最末。”
周羊颇为好奇,因着黄哨子迷信于神鬼之事,导致白狗身上究竟出了什么坏事?
不过他心里也清楚,当下不是问这个的好时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