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丁零那里,却完全不是这么回事。
“彼时,她才是亲身面对戏鬼的那个人,她的生死安危全系于一线之间。
“本以为我能为她撑腰壮胆,同她生死相扶,我却在此时忽然离开。
“纵然我是情出有因,有千般正当理由,又如何能叫她接受?”
想明此中情由,周羊斟酌片刻,向丁零说道:“我当时突然离开,实在非我本意。
“我亦是身不由己。”
丁零闻言,心头一酸,眼圈立时微微泛红。
她嘴上却道:“我自是省的,先生是有大本领的人,肯定是有许多大事,等着先生来处理。
“周先生能在这里停留片刻,小女子就该感激不尽了。”
——这是心中仍有不平。
而周羊闻声,却一时沉默。
他的片刻沉默,叫丁零更觉心中酸楚。
她只觉周先生那边随便一件事,便能盖过她的性命安危。
以至于当时他不留一字,便匆匆而去。
愈是深想,丁零便愈是难过。
可她的难过,又从何说起?
周先生与她,虽然一同经历过几场危机,也算共过患难,但那场场危机,周先生若不参与进来,便可以毫发无损。
那些险境危机,都只是她丁零一个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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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周先生帮助了她。
她实没有帮过对方甚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