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然它变成了鬼,也依然保留了此种听到陌生的戏曲,便一时受制,没有反应的‘性情’——周羊由此觉,若自己能编出一段从未有过的‘戏曲’呢?
凭这段前所未有的戏曲,或能‘迷住’戏鬼更长时间!
如此一来,他与自己这位报应身,便好逃出生天!
周羊自问也没有那样高的才华和积累,能编出几折子戏来,甚至他都甚少听戏,纵是从前听过的几段戏,也与今下这个世道里,艺士们演唱的那些戏曲,多有共通。
他听过的那些戏曲,算不‘前所未有,独具一格’。
但他当时脑中灵光飞转,却想到了穿越前听过的一首歌曲。
一首戏腔歌曲,配在此处,竟也万分地合适!
这样腔调,似戏腔又不全是戏腔,在这个世道独具一格。
更加是‘前所未有’!
周羊迫不及待地将其中的一二段唱给了丁零,却听到丁零不情愿地回应:“听起来朗朗上口。
“我从前也未听过这样戏曲嘞,确实是耳目一新。”
她嘴上虽是在夸赞,但其实有些兴趣寥寥。
这个反应,让周羊心头一惊。
要是丁零这个爱戏之人,对他拿出来的这段戏腔歌曲不感兴趣的话,他又怎么敢让丁零把这歌儿唱给鬼听?
且丁零对他也冷淡了不少,这是从未有过的事情。
事情的症结不在这段歌儿上,应在别处。
周羊略一沉吟,倒也很快想明当下丁零这般态度的根因:
“彼时是我引着丁零进了那片破宅子,原以为那里临着村边,不论是往村外逃遁,还是暂在彼处落脚,都是个好去处。
“却未想到,那里正是戏鬼的老巢。
“在那里撞上戏鬼,危急万分之时,我因‘时辰已到’回了官村。
“此事在我这里看来是‘事出有因’,自然情有可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