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那里的大部分部落都在吃我们的盐,只要不到了生死攸关的时候,有人再想让他们倒退回去,就会变成一桩难事,至少在他们的部落会议上,这件事情会被慎重地拿出来讨论。
而且最妙的是阿尔卑斯山以北的高卢人,可不如那些居住在海边的高卢人,他们即便知道了有新式制盐法这种东西,也无法使用。”
奥托也是个聪明人,一下子就明白了尼禄的意思,谁说腐蚀是要从丝绸、金杯、角斗表演开始?
盐这种必须的东西,有时候同样可以让人无法忍受——而且它影响的不单单是部落酋长和少部分贵族,还有部落里的大部分人。
“我知道了,您放心,在您还在高卢的时候,供给这些野蛮人的盐就不会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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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卢人并不知道他们离开后,尼禄还与奥托展开过一番有关于他们的讨论,他们也并未想么深远,金发勇士甚至感到了几许安慰,至少有了罗马人的盐,他的部落里可以少一些伤亡,多一些战士。
他们原本是计划在八月底,也就是皇帝的婚礼结束后回去的,但没多会儿,他们就迎来了又一个噩耗。而这个噩耗就是——没错,九月份又有一场婚礼。而
且这场婚礼同样的隆重,并且重要。
朱利亚-克劳狄家族中的两个年轻人要结婚了。
“您说什么?我……我还是要在原定的日期和尼禄结婚吗?”
屋大维娅微竖着双眉,急切地问道。
而她的新养父朱纽斯.西拉努斯只是默然地点点头。
原先受皇帝克劳狄乌斯信任、被托付照料屋大维娅的那个家族已经在之前的那场政变中不幸沦为了第一个牺牲品,该家族中的主要成员几乎死伤殆尽,以至于最后有资格继承这笔庞大遗产的竟然是屋大维娅。
而皇帝克劳狄乌斯非常地看重自己的名声,他很担心,如果他任由屋大维娅继续作为那个家族的女儿继承一切的话,会被人质疑是否如卡利古拉一般的打着人们遗产的主意,他并不想那么做。
于是,他便要求其他人收养屋大维娅,而后将这个家族的遗产尽数交给一个远亲,只是一时半会,城内的几大家族都在犹豫,他们倒不是觉大维娅不吉祥,毕竟她幸存下来也是有理由的。
不管是出自一个母亲的爱,还是出自一个政治家的功利心,梅萨利娜都不会轻易杀死这个女儿。
但有很多人质疑屋大维娅是否卷入到了那场政变中,毕竟谁都看到了她和她的弟弟出席了梅萨利娜与其情夫盖乌斯的那场婚礼,在那种不道并且违背了众神意愿的混乱场面里,无论是屋大维娅还是布列塔尼库斯的道受到了质疑。
布列塔尼库斯是皇帝的亲生子,还是唯一的子嗣,而且他还是个男孩,人们总是对女性更为苛求一些,他们很担心屋大维娅的贞静只不过是她的伪装,事实上,她和她的母亲梅萨利娜一样,是个淫荡而又狂妄的女人,他们并不想让自己的家族因此蒙羞。
所以当皇帝提出这个请求的时候,他们都踌躇不决。
最后是朱纽斯.西拉努斯慨然接过了这个重担,反正他原先就有个绰号,叫做镀金绵羊,人们借此来嘲笑他的懦弱和绵软——虽然对于小亚细亚人来说并非如此。
但在罗马他一向就是个受人欺负的料,而且他也很感激皇帝克劳狄乌斯,他至少放过了他的弟弟路斯,哪怕路斯现在远在埃及,天天写信抱怨又怎么样?
他活的还不错,每天都在大吃无花果和焖蚕豆,只是一直在抱怨太阳光太强烈,风太大,沙子太多。
皇帝也乐于见到朱纽斯愿意接下这份工作,毕竟那时候他选择路斯做屋大维娅的未婚夫,正是因为西拉努斯家族事实上是原先的尤利乌斯家族中分出的一个旁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