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罗马城中已经没有什么能够再伤害他了。”
但难,小阿格里皮娜对此非常坚持。她认为这是一个能够让尼禄更具男子汉气概的好机会。而且那些长发高卢一旦离开罗马,回到他们的部落之后,必然要与当地残存的伊爆发战争,这时候没有一个可监督他们的人,皇帝又怎么能够放心呢?
毕竟之前已经有了一个阿米尼乌斯。
皇帝表示认可,但又说,是否需要选取一个老成的人跟在尼禄身边,像是一个山内高卢的元老,或是小阿格里皮娜身边的布鲁斯。
“我记身边的布鲁斯也是一个南高卢人。”
“别打我的人的主意,”小阿格里皮娜一下子警惕起来:“他曾经是我的情人,但现在我们已经断绝了往来,你坚决不愿意给他近卫军最高长官的位置,但至少你要把他留在我身边。”
皇帝无可奈何地叹气,却让小阿格里皮娜的心不断往下沉,她确实从那张苍老、衰败的面孔上看到了一些轻松和释然。
他在轻松什么?释然什么?克劳狄乌斯完全没有注意到小阿格里皮娜柔情万种下的冷酷与疯狂。
“好吧,如果你坚持,我会给他一个宽带军事保民官(仅次于军团长)的职位,而且我允许他招募属于自己的军团。”
小阿格里皮娜立即露出了喜悦的神情:“多少人?”
“嗯……一千人。”
“一千人?算什么军团?至少要五千人。”
“五千人,他承担吗?”新兵的军饷,装备以及辎重,几乎都需要招募者自己提供。
小阿格里皮娜咬住了下唇,“您是他的父亲。”
“你还是他的母亲呢。
而且他也可以自己筹措,我已经允许他自己开盐田了。”
“那太慢了。”
“所以呢?”
“盐可以卖到一个很高的价钱,但一下子有着这么一大笔开支,他还是个孩子呢。”
“好吧,现在他又是个孩子了,那么三千人,我为他支付一千个人的饷,最多了,不能再多了。”
“一千五百人的。”
“别再和我像个商人般的讨价还价了。”
克劳狄乌斯有些吃不消小阿格里皮娜的纠缠了。“而且据我所知,他才发了一笔财,不晓什么,一个尊贵的罗马女性公民,向你的儿子苦苦祈求,希望能够他的庇护,以躲避仇人的迫害,就如同一只鸽子扑进某个人的怀抱以避开鹰隼的攻击。”他抬起浮肿的眼皮,饶有趣味地打量着小阿格里皮娜有些窘迫的神情。
“你知道吗?
当我第一次听说,尼禄需要无时无刻地看着你的时候,我还觉些好笑。老天,你才是他的母亲,他才是你的儿子,而你们的地位却是完全颠倒过来的。
那时候我还有些不相信,因为在我的印象中,你只是有些淘气,但这件事情确实是你做的。”
“您知道我是为了什么才这么做的。”
“算了吧,我可不信你——难道还是因为嫉妒?因为她差点成了我的妻子,你才去迫害她吗?
让一个罗马公民成为一个奴隶的奴隶,确实有些过分了。”
小阿格里皮娜愤然道:“随您相信不相信,但我的初衷就是因为这个。一想起她或许会成为您的妻子,如现在这样依偎在您的身边,与您分享荣光和权力,我就气命”
无论克劳狄乌斯信还是不信,小阿格里皮娜的一番话确实说眉开眼笑,不过他还是正色告诫小阿格里皮娜说,如果她还是为了她的儿子以及她自己好,最好能够避开曾经被卡利古拉迫害过的那些人,尤其是如罗莉娅这样堪称完美的受害者。
“卡利古拉就是个几把!”克劳狄乌斯罕见地冒了粗口:“你要体谅一下你的儿子,他做了一百件好事,也未必有人说他像日尔曼尼库斯,但只要有一件坏事和他关联,人们就立即会把他和卡利古拉划在一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