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云烬眼底掠过一丝冷光,伸手拉过一旁的椅子,拍了拍,“你且坐着,看我的。”
谢沉瞥他一眼,没有多话,在椅子上坐下来。
谢云烬凉笑着慢慢卷起袖子,走到那混子的面前,示意左右将他身上的束缚解开,待他跌坐在地,这才躬下身子,笑眯眯地看着他。
那混子被他看得浑身发毛,哆嗦得更厉害了,“大、大人……”
“别怕。”谢云烬在他肩头不轻不重地捏了一把,笑意轻慢,“我问什么,你答什么,少吃苦头。”
“是,是是……”
谢云烬危险地眯眸,与他平视,“出银子的人长什么样?”
“中等个头,瘦,说话带江南口音……”
“脸上有什么记号?疤、痣、胡须?”
“不,不记得了。”
谢云烬点点头,慢条斯理地踱到墙边的刑具架前,手指在一排刑具上慢慢拨过去,仿佛在菜市上挑瓜果蔬菜,挑中一把带刺的铁钩看了看,又放下,最后取下一根拇指粗的麻绳,走回来。
“伸手。”
那混子抖着手伸直。
谢云烬将麻绳往他手腕上一缠,打个活结,又把绳头穿过刑柱上的铁环,用力一拉。
“啊——”
那混子的胳膊被硬生生吊了起来,整个人跟着往上提,脚尖无法着地,胳膊扯得咯咯作响,惨叫声混着眼泪鼻涕一齐往下淌,“疼,疼死了,大人您行行好,饶了小的吧。”
谢云烬已经将绳头往铁环上一扣,笑得凉薄又散漫。
“如今可记得了?”
“记,记得了……”
“记得了?可老子不想听了。”
谢云烬低低笑着,忽地抽出一柄薄刃小刀,挑开他的裤管,沿着腿根慢慢上滑,一路撕扯到胯部。
“成家了没有?”
“没,没有。”
“那我帮帮你,这辈子都甭惦记了!”
“啊!”
刀子还没有碰到身上,那混子便惨叫起来。
“大人饶命,小的说,小的什么都说……”
谢云烬微笑,刀尖贴在他的腿根处,“嗯?说来听听。”
混子筛糠似的抖着,连哭带喘地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