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屋子的丫环婆子纷纷跪在地上,吓得瑟瑟发抖,头都不敢抬起。出了这种事,王爷只怕要拿她们这些侍候的人撒气了……
谢平章闻讯赶到,看到屋子里的一片狼藉,一张脸气得青黑发紫。
“谁干的?”
周氏披头散发,裹着被子冲过来,抱住他的腿脚,哭的撕心裂肺,脖子上淤青的指痕更是触目惊心。
“王爷,妾身不活了呀,妾身被人打了……”
打了?
只是挨打了?
谢平章眯眼打量着她。
这一身的伤分明是被人凌辱的痕迹……
他回头,用眼神示意邓显。
“找稳婆来,为侧妃验伤。”
邓显领命,低着头出去。
屋子里静悄悄的。
那气氛格外低沉压抑。
周氏低低哭泣着,不敢太大声,心里自苦不已,她都已经这样了,王爷在乎的居然不是她的伤势,而是她的贞洁。
好在稳婆来得很快,把她带入内室一番检查后,当着众人还了她一个清白。
“王爷,侧妃娘娘身上只有些皮外伤,无碍,养几天便好了。”
谢平章长舒一口气。
他挥手让稳婆下去,居高临下地询问周氏:“谁打的你?可有看清来人。”
“没……妾身没有看见……”周氏颤抖着手指指了指那床被子,拖着哭腔,几乎用尽全身的力气吼出来。
“那贼人……是蒙着妾身的头打的!王爷……你可得给妾身做主啊……妾身脸面都丢尽了……活不成了呀。”
谢平章脸色一沉。
“活不成便去死,丢人现眼!”
周氏闻声忘了哭泣,吃惊地抬起头,泪光楚楚地看着他,弱弱道:“王爷……”
谢平章眉头狠狠皱起,不知想到什么,沉下一口气,微微弯下腰来扶她,再怒视丫头。
“杵着做什么?还不快去备水,给你家主子洗洗。”
说罢又安慰周氏。
“放宽心,本王一定会彻查此事,替你做主。”
话说出口了,可贼人在哪里?
当天晚上,护院便挨着院落的搜查,家丁也派出去了,可什么线索也没有找到,院墙上没有攀爬的痕迹,门也没有撬动的迹象,当值的婆子更是一问三不知,什么都没有看见。
无人行凶。
但周氏身上的伤却是千真万确的。
这顿黑打,总不能白挨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