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珩之哥哥,你什么时候来接我。”
谢沉指尖微颤,喉间发涩,低低一声:“是我来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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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出两日,刺儿的女官封赏和谢云烬入赘的事便传遍了朝堂。
这日,天还没亮透,文武百官便陆续齐聚承明殿,按品级分列两班,各自揣着笏板,等着皇帝升座。
谢平章迈入大殿便发现,今日早朝的气氛,跟从前很是不同。
不少人交换着眼色,嘴角噙着说不清道不明的笑意,时不时瞄一眼他们父子。
谢平章沉着一张老脸站在百官之首,蟒袍玉带一丝不苟,只是在众臣的交头侧目中,冷眼看向孙伯瑜。
孙伯瑜是他一手提拔起来的左副都御史,向来唯他马首是瞻,得了授意,不动声色地朝他微微颔首。
果然,待皇帝升座受礼,他便从班列中走出来,手持笏板躬身一揖。
“臣孙伯瑜,有本启奏。”
萧旻抬了抬眼,“爱卿请讲。”
孙伯瑜双手捧笏,朗声奏道:“臣参绣衣司掌印谢云烬,身为朝廷重臣,不思报国尽忠,反倒自甘堕落,背弃宗族,入赘商户,败坏朝野风气……此等行径,士林不齿,有失体统,臣恳请陛下收回成命,以正朝纲。”
殿中一阵骚动。
百官交换着眼神,窃窃私语。
谢平章嘴角几不可察地抿了一下。
萧旻坐在龙椅上,没有急着开口,而是在脑子里迅速过了一遍那日与刺儿合计的三策。
先斩后奏已经做了。
分化制衡正在进行中……
目前他要做的是,道德绑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