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未落,她将药膏在掌心里搓了搓,等膏体化开便往他后背按下去。
谢云烬双眼一闭,疼得低低呻吟。
“别叫。”刺儿被他叫得脸颊发热,迟疑一下,才继续上药,“又不是小媳妇,挨点疼便这般娇气……”
谢云烬偏过头来,闷哼着贱笑,灯火照着他那张俊俏的脸,明明疼得苍白一片,还要拿话来撩她,“你谋杀亲夫,还不许我出声,天底下哪有这般霸道的女子?”
刺儿白眼,把袖子挽了挽:“你还挑剔上了,嫌我下手重,让影七进来伺候你……”
嘶!谢云烬咬牙喘息,低哑的声音里,满是委屈。
“别别别,我知道你心疼我,巴巴地拿了药膏来,怎会不识好歹……”
“少贫嘴,我是看你可怜。”
“是是是,你可怜我。”谢云烬笑着又趴回去,背对着她,低声懒洋洋的,跟撒娇似的:“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反正我入了你家的门,你便是我妻主,往后什么事都你说了算。”
刺儿瞪了他一眼。
这种屁话,她会信才怪。
寻常男子都做不到事事迁就女子,何况他是绣衣司的谢阎王?
大抵是受伤疼得昏了头,一时讨好罢了。
“油嘴滑舌!”
她低骂一句,话说得冷漠,嘴角却压不住笑意。
难怪古往今来那么多女子栽跟头,心甘情愿地跳入火坑,被男子所利用……
原来男子的偏宠偏爱,真的会让人昏头丧智。
她暗暗告诫自己,不可乱了本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