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儿看了谢云烬一眼,他懒洋洋一笑,抱着双臂往后一靠,紧绷的肩线松懈下来,没有丝毫登堂入室的自知之明。
“我兄长当真是片刻都等不得。”
话音未落,门帘已被阿桃打起。
谢沉走进来,一件浅青常服,腰间系着同色腰带,身形挺拔,眉目清寂,但肩头已有雨水的痕迹……
“这雨说来就来,世子爷怎么也不撑把伞?”
刺儿说着起身,从架子上取下一条干毛巾。
“擦擦吧,省得着凉。”
谢沉接过毛巾,指尖不经意擦过她的手背,凉得刺儿微微一惊。
她抬头,看着他浓黑的眉眼,心口微微一紧……
短短时日,谢沉竟瘦了这么多?
从前只觉得他好看,从未发现他下颌线这样锋利,好像很久没有好好睡过一觉似的。
谢沉已面不改色地接过毛巾,“多谢。”
刺儿莞尔:“一块帕子而已,世子客气。”
谢云烬挑了挑眉,看着二人旁若无人的眉来眼去,端起茶碗抿了一口再重重放下,故意发出一点声响。
“兄长来得正是时候,这茶刚沏的,好驱寒。”
谢沉微微抬眸,好似这才注意到他。
“二弟也在。”
谢云烬似笑非笑,没有半点要避嫌的意思,“我来得不是时候,打扰到兄长了?”
谢沉神色淡然,坐在刺儿方才坐过的位置上,“我见二弟的侍从等在院外,便进来看看。”
谢云烬:“兄长这是来看我,还是来看她?”
谢沉抬眸看他一眼,眼底不着情绪地掠过一抹暗芒,但没有发作,只是转向刺儿。
“寿宴那日,你哪儿也别去,就待在知微居。”
谢云烬嗤笑一声,“兄长护得这般严实,未免太小题大做。”
谢沉看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