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王爷,此案自有有司查办,王爷刚刚回京,还是莫要听信谣传得好。”
“是吗?”
肃王微微从马上俯身,盯着赵全。
长久的沉默后,他揶揄一笑。
“那本王这次回京为太后贺寿,带了三千兵马护驾,可不是市井流言……”
赵全一怔。
肃王便转身看一眼身后,坐直了身子,声音朗朗地道:
“本王身后五百亲卫,皆是洛京子弟,多年未见亲人,思家心切,此番随本王入城省亲……九锡王不会阻止吧?”
赵全抹了抹额头的冷汗,笑得比哭还难看:
“殿下麾下兵马远道而来,一路鞍马劳顿,本该归家休整,但京师重地,兵戈不宜擅入,为城中安宁计,还请贵属驻扎城郊大营,九锡王已命京营腾出营房,军需粮秣一应供给周全,殿下尽可安心。”
肃王哈哈大笑,话里话外满是不屑。
“本王若执意带他们进城呢?”
“殿下,这不合规制……还是莫要让九锡王为难……”
说得客气,意思却明白——
肃王此次回京贺寿,携了三千精锐,朝廷未曾诘问,还拨付银两充做军需,已然是给足了体面,再要带兵入城,那便是不知好歹了。
长街死寂,久久无声。
百姓皆屏息望观……
就在此刻,一道急促的马蹄声响起。
“圣旨道——”
只见一个宫中内侍从朱雀长街打马而来,手上举着一卷明黄卷轴,身后还跟着两个小黄门,三人一路疾行,直奔肃王仪仗,径直越过赵全才停下。
“肃王殿下接旨——”
满街喧哗凝固。
百姓们纷纷伏地跪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