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丈夫立于世间,当重义而轻利,谢某岂能做那谋逆背主的小人?先生回去吧,肃王的富贵,我谢三消受不起。”
“三爷——”
“先生请回!”谢三加重语气,一脸张喜怒难辨。
“回去告诉肃王,今日的话,谢三就当没有听过,肃王使者,谢三也从未见过。”
姚先生沉默良久,站起来,谨慎地拱手道:“三爷既然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了,姚某也不便再劝。但有一言,姚某出自肺腑,还望三爷三思。”
“先生请讲。”
“时运不常有,良机不等人。三爷如今不肯顺水推舟,来日再想乘风而起,只怕是……船上已无你的位置了。”
言罢,他深深一揖,掉头离去。
刺儿看到人影晃动,连忙缩着身子,屏紧呼吸。
那扇门开了又合,姚先生踏在台阶离去的声音,很快消散。
“都去外面守着,没我吩咐,不得近前。”
谢三爷突然开口吩咐。
原本守在廊下的护卫应声离去。
刺儿正觉着奇怪,那谢三忽然拄着拐杖朝刺儿藏身的窗户走来。
停顿一下,突然用力推开窗扉。
“出来吧!”
此言一出,刺儿心跳都快停了。
她自认藏得极好,不比绣衣司那些探子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