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令老道另寻药引替代之法,以期大量炼制长生丹。老道苦思数日,以为纯阴女子之血或可一试。阴为水,主润下,与千金血同为至阴之物,虽血脉不同,药性或有相通之处。”
刺儿看着这段文字,心头一片凉寒。
采阴女、石狱取血、那些送进去再没下落的女子——
所有的罪恶,便是从这里开始。
“永兴二年春,取纯阴女七人,各试三回,皆不成。疑血不纯。”
“又试双阴女、三阴女、月晦之阴女,仍无一成。”
“老道推究,千金血蕴藏一脉独有灵药,正如开锁密钥,寻常阴血仅有至阴之气,却无药用……”
“谢三要扩大采选,老道恐此法无用,然身不由己。思来想去,师弟道寂手中丹方或可一试。”
“找师弟讨要丹方,被拒之门外。”
“永兴二年夏,阴女增至二十人。老道取不同时辰、不同节气、不同药引反复配伍,仍无一成。千金血中似有某种特殊之物。然老道殚精竭虑,始终不得其法门——”
后面被涂掉了,看不清写的什么。
刺儿继续往后翻。
后面都是试药记录。
每一次取血的时间、用量、阴女的状态、炼药的火候和结果。越往后,字迹越潦草,有些地方甚至被墨渍晕开了,像是久炼不成后的狂躁。
“永兴三年冬,第七十二次试血,仍败。老道已耗尽毕生心力,仍不知千金血中何物为引。谢三说若丹不成,王爷便要取老道项上人头。”
“老夫穷尽毕生所学,仍不得其解,莫非此锁当真不可强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