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儿静静地听完,面上没什么表情。
“那夜若非为拿龙骨图谶,二爷也不会冒险陪我闯密室吧?”
谢云烬再次沉默。
久久,只吐出一个字。
“是。”
“是我唐突了。”刺儿浅浅一笑,黑眸沉沉若霜,“二爷就当我今夜没有来过吧,告辞。”
声音未落,她欠身施礼,然后转身离去。
谢云烬没有拦。
他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门外,手指慢慢收紧。
“影七。”
影七从暗处探出头来:“二爷?”
谢云烬沉默了很久,才开口:“……庄子的位置图,给我找一份。”
影七愣了一下:“二爷不是说——”
“你聋了?”谢云烬的脾气来得猝不及防,将手中的茶盏往案上一掼,茶水溅出来,打湿了一角公文。
他的胸口起伏了一下,又压了下去,声音哑了几分。
“去找。别让她知道。”
影七明白了。
沉默着退了一步,又忍不住多嘴:“二爷,您这是何苦呢?明明可以跟沈好好说——”
“滚。”
影七没再多话,影子一样消失在夜色里。
谢云烬慢慢坐下。
那枚铜钱还搁在桌面上。
他拿起来,用力攥进掌心。
方才他说的那些话,有几分真几分假,连他自己都不敢细想。
可这步棋他不敢轻易落子,不是因为怕父王,怕谢三,而是他还没想好,到底值不值得为此赌上一切。
? ?姐妹们,月底了掏掏看,有无余票?
? 哈哈哈哈哈哈哈明儿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