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儿端起粥碗喝了一口:“二爷查案,别问我一个婢子。我又不领绣衣司的俸禄。”
谢云烬轻笑一声,“你就不好奇,真正的画皮案凶手?”
“好奇呀,可二爷不是查不出来吗?”
“我查不出来,你不也闲着?不如搭把手。”
刺儿嘴角微微一弯。
其实她心里早已推演了无数遍。
从谢平章,到柳汀月……
谁都像,谁又都不像。
“也许,凶手根本不是一个人?”
“不是人,那是狗?”
“……我算是发现了,二爷根本就没打算好好破案吧?”刺儿白他一眼,夹了根萝卜条,嚼得嘎嘣脆,“你要是闲得慌,等下把碗洗了。”
谢云烬被她气笑了,骂了句什么,低头继续吃。
刺儿也不说话。
窗外传来鸟叫声,叽叽喳喳,不知在吵些什么。有一抹阳光斜斜地照进来,落在桌沿,照出两个人相对而坐的影子。
“这事做下,你打算如何收场?”谢云烬忽然开口。
刺儿吃着东西,慢慢道:“走一步看一步,横竖有二爷顶在前头。”
谢云烬低低地笑了一声。
“你这张嘴,真是一点亏不吃。”
刺儿但笑不语。
谢云烬搁下筷子,神色正经了几分,“你赌对了。昨儿夜里,柳汀月去找了父王。但没有哭闹,只是去告状。”
刺儿挑了挑眉:“告状?”
“告我。”谢云烬双臂抱胸,从鼻翼里哼出一声,“她说绣衣司办案不力,专盯着她一个妇道人家欺负,要父王做主。还说我狼子野心,借画皮案攀咬她,实则是冲着父王去的。”
刺儿笑道:“她这是拉九锡王下水?”
“不。”谢云烬看着她,“是你的撺掇奏效了,她怀疑栽赃她的人——是父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