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二爷对您,总归是不一样的……”
“哪儿不一样?”刺儿道,“阿桃,这世上没有白吃的饭,也没有白受的恩。他今日替我砍人,明日我就要替他卖命。”
阿桃不说话了,低头闷闷绞着手指,自己说服了自己,“也是。二爷要是心悦娘子,又怎会让你到世子身边?唉,这往后日子可怎么熬?”
刺儿轻扯唇角,把布巾往旁边一放,在榻边坐下。
“日子还长着呢,急什么?”
“小娘子有所不知,刘嬷嬷是先王妃的陪嫁,世子也敬她三分,咱们把她得罪了,往后在世子院还不知要受多少窝囊气呢。今儿是翻藕塘,明儿掏茅房,后儿呢?”
“刘嬷嬷不足为虑。”刺儿道:“有人会替我们收拾。”
“啊?”阿桃歪着脑袋想了想,上前帮她绞干头发,又轻手轻脚地倒来一杯热茶。
“这王府里的事,要是跟话本子那样简单就好了。”
“傻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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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时刻,世子院书房。
青眼从外头回来,立在案前垂手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