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木阿昌凭借一身雄厚气血,一路上不眠不休,从南城冲过来,如此赶路,他身体受了,胯下的马儿却撑不住。
正在疾驰的马儿,终于扑倒在地上。
端木阿昌身体腾跃。
马儿摔在地上,他身体稳稳落地,头也不回地朝着前方跑去。
他见到前面有个商队。
商队中有马匹拉着货物,也有马匹驮着人。
从南城那边赶来的战马,还未赶到白鲨江,就因为连续不断的奔波,而暴毙在半路上。
这已经是第三批烈马暴毙而亡。
但半路上抢劫来的烈马,再厉害也无法和军营中的战马相提并论。
端木阿昌双眼布满血丝,脸上的泪痕,早已被尘土掩盖,他像是一台麻木的机器,追上商队后,飞跃到空中,将一个骑在大红马身上的镖师中,从马背上踢下来。
那镖师是一个暗劲强者。
在白鲨江附近也是响当当的人物,每次押镖一趟至少能够赚几十两甚至上百两银子。
这趟镖押完,正准备再娶一房小妾,没想到直接被端木阿昌一脚踹死。
作为法相强者,又是毫无感情的时候,端木阿昌这一脚,莫说暗劲强者能否抵抗,就算是化劲大圆满的强者,后心突然挨了一脚,也要当场暴毙而亡。
法相强者的恐怖,远超寻常人想象,对于劲力范畴内的强者来说,是绝对的碾压存在。
江湖上有句话。
法相强者不可辱,法相之下如蝼蚁,不成法相,不成大人。
朝廷之所以控制大药。
将法相和功名制度绑定,阻止人们铸成法相,便是因为法相强者的实力,是另外一层体系力量。
一旦太多人掌握了这股力量,朝廷若不能控制住他们,那政权就会轻易崩塌。
多少王朝更迭,最终推倒和重建王朝,都是法相强者集结而成。
“啊!”
一脚凌空踹死暗劲强者,将那匹烈马夺过来,商队中的其他镖师,各个惊慌失措,条件反射性拔刀,本能就朝着端木阿昌劈砍过来。
端木阿昌看也不看。
径直从刀光中冲过。
法相神光震荡。
镖师手中的刀枪棍棒,不仅无法冲破端木阿昌的神光防御,还被法相神光震碎,有的伤到手臂,有的吓屁滚尿流从马背上掉下来,有的长刀反弹,劈砍在自己身上。
“法相强者!”
镖头惊呼。
远远看着端木阿昌骑着马消失在官道上。
“他只抢走了一匹马,却伤了咱们这么多兄弟?”
一个镖师痛苦道。
地上有许多镖师在哀嚎,还死了一个副镖头。
一匹马而已,让所有人感到万分憋屈,又无可奈何。
法相之下如蝼蚁。
能够铸成法相,首先也是乡试前三甲功名傍身,至少是一县首脑级别的人物,小小一支押镖的队伍,岂能招架了。
即使知道对方姓甚名谁,也无法找谁说理去。
强权即公理。
镖头和商队负责人,只能快速治疗起了受伤的弟兄们,将那名被踹死的暗劲武者就近掩埋。
“驾!”
端木阿昌内心只有滔天怒火。
一个镖师的性命,在他眼中根本不算什么,谁敢阻挡他第一时间找到端木平平,谁就是他们端木家的仇人。
此刻他眼中只有在白鲨江上面,找到端木平平那艘船。
但白鲨江商船往来非常多。
加上游船是从白鲨江出发,不是从九龙江那边进来,端木平平和端木朝江两人乘坐的游船,是从白鲨江河岸中雇佣而来的。
广阔的河道上,到底哪一艘坐着端木平平和端木朝阳,端木阿昌不而知。
但机智过人的他,能够大致推算出,按照端木平平两人的速度,今天这个时候,大概会出现在哪一段河道上。
当时间来到六月二十早上的时候,为了找到端木平平他们,端木阿昌只能顺着河道一路追过去,并一路喊话。
“太爷爷,我是阿昌,南城出事了!”